/br> “你……而今,又在哪里?” 她忧愁着,心下好似被一根弦扯着,愁绪万千,不禁抬头望向与那日十分相像的乌篷船。 而后…… 噗通! 一人自乌篷船直接跳下,非是意外坠落,就是直接跳下,跟着便噗通通朝着这岸边游了过来。 秦如烟一个错愕,美眸好似定住似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那边……什么个情况? 好端端的,那男子突然就从乌篷船上跳下来?宁肯游泳回岸边也不愿花船靠岸? 为什么啊? 是与船上幽会的小娘子闹别扭了?吵架了? 汴河之上,如这样的乌篷船并不少见,许多都是男子与女子幽会,备上些酒菜,一边吃一边吹着浸着几分水汽的江风,分外的舒适与惬意。 可这……正幽会着,男子突然离开,直接是将女子单独留在乌篷船上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妙人啊!” 她唇角蠕动,忙是吩咐:“快,送一块巾帕过去,与那位游泳的好汉擦拭头发,顺便问一下他的姓名。” 旁边的侍女便取了块手帕,快速走向岸边。 哗啦! 水面荡开,一道身影自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上岸。 侍女凑前递上手帕:“公子请擦拭,敢问公子姓名?” 赵恒随意接过擦了擦头发,见这女子虽是侍女装扮,妆容却是有些妖艳,显然是红尘中人,便随口打趣:“我姓项名宫,你说我叫什么?” “相公……” “哎!”赵恒重重点头,嘴角挑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