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说这赵恒啊,也是真的废物。” “那赵家万贯家财被他败光且不说,单单是与那王璨的比试,便如傻瓜一样,听说还险些被那王璨给害死呢。” “这其中根由是什么呢?” “是为了徐尧大学士之女徐纪月。” “拿自己的性命与所有身家去与外人赌斗,这不是傻是什么?” “公子,您说是吧?” 秦如烟不住的摇头,有些惋惜似的。 赵恒则是缓缓点头:“秦姑娘说的有些道理,那赵恒确实傻叉一般,可就是他这种人,竟能被点为国子监入学考试第一名,也真是奇葩。” 秦如烟仍旧摇头:“非也,这其中涉及到朝堂争斗,不便多言,公子自行理会便是,反正说到头来,那赵恒终究……啥也不是。” 赵恒很是认同:“是,那赵恒不过是朝堂争斗是一颗棋子,是吧?还是可有可无那种?” “不,这颗棋子很重要,但不能多说。” 秦如烟想了想,抬起头:“现在,说了许多,可以过问公子高姓大名了吧?” 赵恒饮尽杯中酒,起身向外走去,直至走到亭子外,才扭头过去:“赵恒。” 简单的一个名字,却是令得秦如烟钉在原地似的,僵愣许久。 那人……这人……竟是赵恒? 那个纨绔败家子? “呼……” 她呼吸急促,许久也反应不过来, 面上写满了慌张与羞愧,红通通的,分外的难受。 也是这时,一艘乌篷船自远处艰难的划了过来。 秦如烟咬了咬牙,走了过去,挡住船上人的去路:“徐纪月姑娘是吧?” “你是……” 徐纪月开口,却是顿住。 但见眼前女子面上罩着薄纱,只是如此,便足以勾引无数男人的目光。 静的时候,如白狐,面容稍稍一动,那便是千年的狐狸精,太勾人心魂。 “他那般在意你,你置之不顾?”秦如烟冷漠开口。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他,他!” 秦如烟强调:“这等世上无双的大才子、好男人,你徐纪月弃之不顾,好,那你听好了,日后你再敢叨扰他半点,小心我秦如烟不客气!听着,赵恒,赵公子,是我的!” 本气呼呼的徐纪月冷静下来,望着那如狐狸似的又十分冷漠的面孔,不知觉间,双腿竟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她自是不在意赵恒的,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可被这红尘女子秦如烟一说,顿时又觉得不舒服。 就好似被自己嫌弃的玩偶,突然成为别人的心头宝一般。 更重要的是,说这话的女子即便沦落风尘,却保持清白身子,是为花魁,风动京城,比之她徐纪月还要高一筹。 “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你若喜欢,尽管追求便是。” 她冷冷的说了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得远去。 “多谢徐姑娘,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秦如烟哼笑着,嘴角展露一抹笑容。 那人说“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又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又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是何等的大才? “赵恒,项宫,呵,相公!” 她淡然一笑,突 然就很开心。 若那人一本正经,她反倒不喜,感觉中,又不似那人的感觉。 最好,便是当下,恰如其分。 明明看起来很轻佻,可只是看着那人,便顿又感到心安。 于是转来翌日,她便直接来赵家跟前,轻轻抠门。 “哪位?” 臭屁开门,眼见这女子花容月貌,好似小说演义中走出的人物,心下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 太美! 胭脂红唇妖娆却又得体,只是看着便令人心潮澎湃。 “我来找你家公子。”秦如烟开口。 “啊,好!” 臭屁突然平和下来,快步跑去后院。 “漂亮吗?”赵恒开口。 “漂亮。” “当然美了。” 赵恒哈哈一笑,也未多说,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