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赵恒一阵苦笑,正要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秦如烟挑眉。 “小姐,送酒来的。”外面响起声音。 “你烦不烦啊……” 秦如烟豁然起身,直接打开门,正要开骂,又微微错愕。 眼前之人面色清纯,看起来又脏兮兮的,好似一个乞丐。 “滚!”她毫不留情的开口。 跑来花楼讨要的乞丐并不少,比如为客人端个茶倒个水,领些许赏钱,便已足够。 若换做往日,她自是毫不吝啬,赏钱直接丢过去,打发了事。 可今日……她只是看着跟前的小乞丐,便一阵厌烦,恨不得动手打人。 “你眼瞎吧?” 她冷冷开口:“年纪轻轻,手脚灵活,你竟然做乞丐?你做点什么事不能养活自己啊?怎地,有爹娘生,没爹娘养啊?” 面容有些稚嫩的小乞丐低着头:“抱歉了,我……只是想得点赏钱,叨扰姑娘了,这便走。” 说着,她快速转身,准备离开。 秦如烟眉头微微皱起,抬手道:“你先站住,等下。” 她拦住那小乞丐,上下认真审视着,平静道:“抽刀断水水更流。” 小乞丐有些烦闷似的道:“明日愁来明日愁。” 秦如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略微顿挫,解释道:“我房间里的人,可是公子赵,我们本谈着正事,你冒昧来打扰,我也是特别气愤的,但念你年幼无知,也就罢了。” 说着,随意丢过去一块碎银。 “多谢,多谢姑娘。” 那小乞丐拾起碎银,不住的躬身,准备离开,却是突然感到跟前出现一道影子,挡住去路。 “想走?” 赵恒歪着头,似笑非笑似的:“问过本公子的意见了吗?” 小乞丐垂着头,又不住的躬身:“多谢,也多谢赵公子,匆忙叨 扰了,实在抱歉。” “别抱歉了,进来喝一杯。” 赵恒说着,抬手便扯着那小乞丐有些脏兮兮的衣服进入房间,酒杯倒满,丢到跟前:“来,给小爷喝,喝一杯一两银子。” 小乞丐便有点懵,想要什么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却是半天也说不出。 一侧的秦如烟忙是劝说: “赵公子,您看,您为难一个小乞丐作甚,咱这酒珍贵的狠,可不能给他喝。” “他?它?她?” 赵恒抬手,很随意的打掉小乞丐头上的帽子,顿时青丝如瀑似的垂落,干净且清晰,与那张脏兮兮的面孔,差别千万。 “女的乞丐啊?”他开口,很是平和。 “这……” 秦如烟一阵傻眼,半天反应不过来。 至于那小乞丐,因为头发垂落,露出真容,直慌乱的像个孩子,左右无错。 “你是乞丐,又是女子,来讨赏,想必是缺银子的。” 赵恒侧目过去:“小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爷儿给你千两银子,雇佣你当十年的侍女,如何?算下来,便是每年百两!” 小乞丐抬起头,有些呆愣,旁边的秦如烟也有些傻眼。 “那就这么定了。” 赵恒直接起身,抬手指了指:“走,现在就走。” 言语间,他丢出千两银票,不容商量似的,推着那小乞丐离开,留下秦如烟僵愣原地,很是懵逼,傻眼许久,又凌乱不已。 这……什么人呢? 说走便走? 就……这么走了? 而在楼下,一路被赵恒推着下楼走着的小乞丐,人几乎都傻了似的。 她很是局促:“公子,我……抱歉,我可能打扰到你与秦姑娘饮酒作乐了,万请您谅解。” “你不愿意作我的侍女?” 赵恒皱眉:“一个乞丐,一年来全力的乞讨,收入也不过才碎银几 两吧?而且过的还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当我的婢女,一年百两,你竟不愿?你……是有问题的吧?” 那小乞丐忙是摆手:“没没没,我……我其实我非常愿意的……” “那就走啊!”赵恒直挑眉。 “哦……哦!” 小乞丐垂着头,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的样子,只好随着赵恒一路回到赵家宅子。 “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