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便是必输的局面。 如此前提下,明知必输,却不得不比试,那……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可大燕这边若是不比试的话,又显得底气不足。 好似害怕与不敢似的! “听闻那大楚的公主,非同凡人,带着许多个才子、文人过来,最重要的是……” 徐尧不住的摇头:“是他们所带来的才子、文人,应都是学子,这就更麻烦了。” 才子对才子! 大楚的使团只是带来一批才子,那大燕这边所派出对阵之人,也只能是学子。 大燕的才子在哪里呢? 国子监! 只是想到大燕的国子监,他又是一阵头疼,厌烦不已,直想骂娘。 大燕立国不过数十年,底蕴不足,国子监这边的学子自也就是本事平平,哪里比得过大楚的那些才子啊。 如此也就意味着但凡大楚那边带着才子过来比试的话,大燕几乎是必输无疑。 再联想今年大燕这边日子不好过,不多久便白骨盈野,便更烦了。 “只是比试诗词吗?”徐纪月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