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茂漪突然就不着急了。 她若想离开,赵恒自是拦不住的,可只要离开赵家这个院子,便再也找不到这等乐趣了。 于是她趁着月色,缓慢走到赵恒跟前,轻轻笑着:“你想说什么呢?” “喝点啊?”赵恒开口,不住的眨眼,有点贱贱的样子。 “好呀!”卫茂漪也学着赵恒的样子眨眼,扑朔的大眼越发的灵动。 很快,酒桌摆好。 些许小菜,配着两碗美酒。 俊男对少女质感似的灵动美女! “干一个?” “干!”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卫茂漪主动倒酒,动作轻盈,自语似的道:“你也与徐纪月这般喝过酒吧?” 赵恒摇头:“我从未与女子这般喝过酒的,与徐纪月饮酒,多是我自己喝,她在对面看着。” 卫茂漪突然笑了,大眼也弯成了月牙似的:“那她终究还是不如我啊。” 饮酒,本就是人生一大快事。 若与在意的男子饮酒,那便是快上加快啊! 那么,显而易见,那徐纪月应是讨厌这男子的。 “徐纪月啊,她或也与其他男子如你我这般饮过酒。” “你……” 赵恒错愕,想要说什么,终还是止住了。 这妮子,是在挑事吗? 说徐纪月与其他 男子,如眼前他们二人般饮酒? “你不舒服了?” 卫茂漪嘿嘿笑着,又多了几分感慨叹息:“果然,你最在意的女子,终还是徐纪月,我只是说她与其他男子饮酒,你便反应如此强烈?” 赵恒沉下一口气,很快莞尔:“女人,你也开始喜欢我了吗?吃醋?” 卫茂漪摇头:“不吃醋,吃酒,来!干!” 二人又开始大口饮酒。 “蹬蹬蹬!” 不远处,脚步声匆匆,赵琤琮快速赶至,满是惊恐:“儿啊,你可看到一穿着红袍的女子?” 又是红袍女子? 赵恒有些烦闷:“发生了甚么事?便是看到那红袍女子又如何?还能惹得咱家破人亡啊?” 赵琤琮微微犹豫,着重点头:“能!” 我靠! 赵恒也是吓了一跳:“爹,咋啦?” 赵琤琮有些惊惧似的道:“那红袍女子便是大楚公主,突然在京城失踪了,现在整个京城都彻底乱套了,陛下已是下了必杀令!” 赵恒干瞪眼:“那大楚公主叫什么啊?” 对此中凶险,他可是太清楚了。 大楚公主来访大燕,莫名失踪,但凡与此有牵连之人,怕不是自己一条命都不够,那可是夷三族、诛九族的大罪啊! 毕竟这可是能挑动大燕 、大楚两国之间大战的关键人物啊! “不知道,皇族名讳可不能乱叫的。” 赵琤琮说了嘴:“另外,记得,这两日不要出门,风声太紧,千万小心着些,太吓人了!” “哦……” 赵恒应了声,呆愣许久,不知为何,也有那么一丝心悸。 他不禁望向对面的卫茂漪……嗯,不是红袍,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淡色侍女装,再想想先前见面的景象,更是一身脏兮兮的乞丐装,皆与红袍无关。 那……应该就没事了……吧? “大楚公主叫啥啊?你们皇室是有排辈的吧?”他问。 所谓排辈,便是到了某一代人,皆用同一个字。 “我怎会知道呢?我又不是皇室中人,公子是在试探我呀?”卫茂漪天真无邪。 “哦……” 赵恒再度放松几分,左右琢磨,突地开口:“殿下!” 这又是试探! 正常情况下,人都是习惯性的、有下意识的。 若这妮子当真是大楚公主,必定时常被人唤做殿下,继而有所反应。 只是卫茂漪十分的镇定,不知觉嘴角噙着的笑已是绷不住:“原来……公子喜好这口啊!喜欢演戏吗?” 赵恒狐疑不定。 前后两次试探,正常来看,应是将可能性排除在外 了……吧? “若公子喜欢,那奴现在便是大楚公主了。”卫茂漪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