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火的刹那芳华美?” “都美。” “哈哈哈……” 卫茂漪大笑,带着几分醉意,花枝烂颤。 赵恒也一手枕着头,很平和:“你到底是谁啊?” 卫茂漪咧着嘴:“我就是我啊。” “是不一样的烟火?” “是最绚烂的那一朵烟火吗?” 卫茂漪说着,认真起来:“其实,我是个贼,偷心的贼,只偷你这男人的心。” “你真坏!” 赵恒顿了顿,又补充:“坏的可爱。” 于是二人相顾,月色风清下,隔着大约三尺的距离,对望着,轻闭双眼聊着。 “你年纪不大,阅历不浅,是走过许多国家吗?”赵恒问。 “嗯,算是吧。” 卫茂漪应着:“去过大楚、经过大丽、来过大燕,以后还要闯一闯大周与大梁。” 赵恒“哦”了声,一阵沉默。 自一开始接触这妮子,他便知道不简单,当时也没想太多,随手给揪了过来。 却不想,这妮子年纪轻轻,竟已周游了三国,其中艰辛,应是不少。 “能不能不要走啊?”他呢喃自语似的开口。 “不走你养我啊?” 卫茂漪猛的转身平躺,双手抱头,仰望苍空。 她轻咬薄唇,很是烦躁。 明明很是厌烦这种感觉的,可……心下还是不受控制的砰砰跳着。 赵恒默然许久,很想说出那四个字,只是话刚到喉咙,又用力的咽了下去。 单纯在金钱方面,他自是养得起的。 可她是个浪人啊! 四处流浪,灵魂也在流浪,终究无法栖息在这小小的赵家宅子,甚至于整个大燕,也容不下她的。 那他,拿什么来“养”? 随她一同流浪四方天涯吗? 手头富足的时候便大吃大喝,没钱的时候便当乞丐,沿街乞讨? “什么时候走啊?”赵恒轻声问。 “不知道啊,或许明日,或许多停留一段时间。” “嗯。” 赵恒应了声,便再也没有言语。 既然无法挽留,又何必强求呢? 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去更远的地方游荡。 而在片刻前。 赵家宅子附近的飞鱼卫似是听到什么响声似的,忙望过去,只是片刻之间,天上好似闪过一抹亮光。 “那是什么?” “不知道啊,挺闪亮的,应是流星吧。” “划的太快了,许愿都来不及。” 一些人说着,又忙络找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