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赵恒说了嘴,突地就厌烦许多,起身便准备回去房间。 “儿啊,你这是……” “您别说了……我睡觉去!” 赵恒很是反感,大步离去。 他本就厌烦着,不想提及此事。 而此间,徐家。 徐尧回来后便呼呼大睡,却是睡的不够踏实,醒来后便有许多心思千回百转。 气归气,可问题终归是要解决的。 当下,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是调查那大楚公主近些日子的动向! 此一点,尤为重要,再深一些,甚至是关乎到了整个大燕的江山社稷啊! 所以,无论如何,这事都必须调查清楚。 可……从哪里查呢? 无从下手啊! 好似一切都莫名其妙似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连飞鱼卫那边都查不到半点风声。 再者,那诗词比试,大楚公主竟然以“相思”为题,她难道就不知道此比试涉及大燕、大楚两国,是十分庄严的吗?怎会出如此肤浅的题目呢? 明知故犯? 他琢磨着,左右烦闷,不禁又想喝酒。 徐母见了,自也是不好阻拦,还未徐尧加了几道菜。 “父亲为何事所愁?”徐纪月走了过来。 “还不是那点破事。” 徐尧很是烦闷:“那大楚公主无形间摆了咱大燕一道,这事若不查出个通透,是要出大事的。” 徐纪月起身倒酒,却是又增添了一个酒碗,落座后,她平静开口。 “那大楚公主是不是眼睛挺大的?只是看着便很有灵性?年纪大概在十八.九的样子。” “嗯,好像是……嗯?” 忽的,徐尧抬起头,很是震撼:“大闺,你……你见过那大楚公主?在哪里见的?” 徐纪月抬起酒碗 ,轻轻碰了碰,却没有言语,自顾自似的喝了一大口。 以她的身份,自是见不到那大楚公主的。 且对于那大楚公主,她也从未想见过,只是……冥冥中好似有一种感觉,告诉她,那人,就是那个婢女,就是大楚公主。 很荒诞,很不真实。 可……怎么就成真的了呢? 惹得满京城风雨万千的大楚公主,竟……只是一个小婢女? 这事传出去,怕不是要惊掉无数下巴。 “她曾穿一身淡色侍女装。” “侍女……” 徐尧喃喃着,恍然间也好似找到了几分感觉,跟着再一想,一双眼不禁缓慢放大,整个人都懵了。 “赵家?”他突的开口。 “嗯。” 徐纪月小口喝着,面带几分惆怅:“一定是她!” 此一刻,她甚至能完全确定,那个曾匆匆一瞥的人,就是大楚公主。 身为公主,与赵恒自是没有半点可能的,那……无论那人如何喜爱大楚公主,都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那人……是不是要折返回来,继续追求自己呢? 她自也是在意那个人的,可若那人当真回过头来追求自己,心下……怎就有一种厌烦的感觉呢? “那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徐尧喃喃着,脑瓜子嗡嗡的。 他不自觉想起先前在赵家看到的那个侍女,一身淡色侍女装,在桃树下,轻轻品味着桃花的味道,景象很美。 可再与大楚公主联系起来,顿又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似……做梦似的! 惹得若大京城都风动的大楚公主,竟……成了赵家的侍女? 啊? “不行,老子得去问问那小子。” 徐尧起身,只是还没等迈步,便被徐纪月拦住了 。 “爹,莫要再寻他了。” 徐纪月冷冷开口:“自此后,不要与他有任何牵连。” 徐尧郑重的看了看,轻点头,旋即暗自一声叹息。 显而易见,自家闺女心情很不对劲啊! “好,不去,以后再也不理会那小子了,可以吧?” 徐尧耐着性子道:“大闺,爹看你今天挺想喝酒的,喝,想吃点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