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赵恒苦笑着:“没办法了,是男人,就要去面对!是吧!” “嗯!” “再回去之前,我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与你说。” “好,那……你说。” “没事的时候,要多想想我,好不好?” “你……你这人,怎这般没正形,哼,不理你了!” “嗯!” 赵恒应了声,强撑着似的起身,向外走。 徐纪月忙回头:“你慢点走啊,小心抻着伤口。” “好的,纪月。” “我……嗯。” 徐纪月慌乱的低下头,脑中瞬间想到先前不允许任何人叫自己昵称的话语,顿时臊的发慌,脸颊通红。 很快,徐母匆匆走入房间,忙关上房门。 “闺女,娘与你说,那赵恒与你爹吃酒的时候,分明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定是伤已经好了,他在骗你,这种人,一定要离他远点,听到没?” “重要吗?”徐纪月反问。 “这怎不重要?一个男人,满嘴的胡话,说明这人不可信啊!”徐母很是着急。 “我知道了,您不必多说。” “这……哎,好吧!” 徐母也是无奈,左右烦闷,干脆离开。 徐纪月则是望着大概赵家宅子的方向,眸子轻轻眨了下,喃喃自语般:“真假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伤与痛,皆因我所受啊。” 大约亥时。 汴河上面,仍旧有些船只在航行着,有读书人,自也有一些风尘女子。 赵恒大约走了一刻钟,来到醉梦楼跟前。 不出意外的,醉梦楼已是关闭营业了,再看大约三十丈左右处的云水间,生意仍旧火到爆炸。 寻常的大燕百姓休息的比较早,酉、戌时休息的比比皆是。 在亥时(21。23点)竟还能有这么多客人,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于是他便直接走了过去,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雅间,感受着四周金碧辉煌犹若被金子包围似的气氛,嘴角扯出一抹笑。 “去 将你们少东家找来,不必告知姓名,他自知我是谁。”他冲着小二吩咐。 “啊?” 小二都懵了,手足无措,仗着胆子道:“贵客,要不您还是报个名?我这……没法跟我家少爷交差啊。” 赵恒摇头:“不必,按照吩咐做就是,没人会难为你的。” 小二左右无奈,不得已,便也就只好出去了。 大概过了两刻钟,房门打开,一道锦袍身影走了进来。 “我就知是师弟你来了,这顿饭我这个东家请。” 黄季墨哈哈大笑,坐在一侧:“想吃点什么?不管吃什么,咱今日都必须加冰块,必须奢侈!” 赵恒将椅子向后挪动半步,抬起双脚,直接搭在了圆桌面上:“以后,冰块的生意,不做了,不再卖给你。” “好啊!” 黄季墨眉开眼笑:“师弟你这般慷慨大方,竟是要将制冰的方法直接送给我,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赵恒也不禁哼笑:“你便这般断定我当真舍不得冰块的生意?”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李家倒下了,你赵恒……” 黄季墨凑前几分:“还不是任由老子拿捏的小鸡崽子?对吧?” 平淡的言语,却是嚣张肆意。 赵恒身躯定格似的,只是眉目挑了下:“一个侯爵,任你黄家这般欺辱,便不怕我姑父一怒之下,灭你满门?” “哈哈,哈哈哈……” 黄季墨狂笑,不住的摇头:“对于那几个公爵,我黄家自是不敢的,可侯爵嘛……这么说,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武勋,在老子眼中,不过是冲杀战场的工具罢了,治国,还需要如我们黄家这等文臣世家。” 赵恒也摇头:“一个好的武将,足影响一国之运,你黄家迟早会为这愚蠢的想法付出生命的代价。” 黄季墨不自觉一阵厌烦:“交出制冰的方法,再拿十万两银子,李家不死。” “也就是说,我这制冰的法子,只值十万两?” “自然不止十万两,可现在只 能抵价十万两,且你不得以任何方式泄露给任何第三人!至多……你可以自己售卖,明白?” “啊……” 赵恒顿了顿:“可以,明日我便将部分制冰的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