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楼不算太大,却也不小,上下两层,可容纳二三百人同时吃饭。 来到跟前时,酒楼刚刚开门。 大掌柜老李一个人坐在门前,好似睡着了似的,又似乎见了来人抬头瞥了眼,忽的一震:“公子,您来了……” 赵恒抬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平和道:“今日不开门营业?” 大掌柜老李苦笑:“夫人说了,日后,这醉梦楼的诸多事宜,皆由您说了算。” “那便开门!” “可……” 管家老李犹豫了下:“可咱这边出事了,一些个菜品将客人毒了,现在开门,也是没有生意啊,一旦开门,几百两的银子便进去了!” 酒楼是需要备菜的,要将所有菜品的配菜都给配备齐全。 否则客人点了菜后,后厨没有菜,再去买菜,便会耽搁时间,会惹得客人不舒服。 赵恒上下看了看,见店面已稍显破旧,随口道:“不必备菜,将所有小二都叫来,今日咱不做生意,只是收拾酒楼!” “哈?” 老李愣了下:“公子,您的意思是……咱今日只是洒扫一番?开门却不做生意?” “会有生意吗?”赵恒问。 “额……” 老李很是无语,可仔细想来,这话确有道理,便不管许多,将所有店员小二都叫来,开始打扫起来。 而后,怪异又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生意还算勉强的醉梦楼,竟……直接打出“打烊”的牌子,关门休市了。 至于关门的原因……只是要扫撒一番? 这……怕不是疯了吧? 有银子不赚,直接关门打扫酒楼? 啊? “诸位,今日确实不营业,我们少东家说了,先洒扫干净再说。”掌柜老李冲着一些个好似要进来酒楼吃饭喝酒的“顾客”开口。 不远处,一些个正在观望的人有些傻眼。 醉梦楼的少掌柜? 难道是那李家的文定公子回来了? 但很快众人便注意到一道白色锦袍年轻男子走了出来,抬手便指指点点。 “老李,你在哪里作甚呢?窗子都没擦干净!” “还有你,都说了多少遍了,窗纸破了便换啊!” “你你你,滚过来,会不会干活啊?地面擦拭这么多遍,竟还是脏的?啊?” 赵恒毫不客气,训斥不断,甚至偶尔还会冒出一些脏话。 而也正是在他这般严格要求之下,一日之内,原本的醉梦楼焕然一新,干干净净,以至于令一些个过客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这醉梦楼……换主人了?好端端的,竟擦拭的如此干净?” “不知啊,不过现在干净整洁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舒服。” “可别说了,没换人,不过是赵家那小子接手了。” “什么?赵家的?这京城似乎也没有哪个赵家很出名吧?” “还能是谁?常胜侯李景同妻子的侄子的那个赵家呗!” “啊?也就是说,这醉梦楼,还是原来的主人?那……也太危险了吧?” 一些人品手论足,啧啧声不断。 要知道,就在前两日,这醉梦楼可是还险些出了人命般的大事啊,菜品有问题,差点将人给毒死! 眼下,背后的主人家换汤不换药,那后厨的厨子以及诸多小二,注定还是原班人马啊 不用想,那也定是相当危险的! 还是原来的那一批人,便还有中毒的可能啊! “这醉梦楼,算是去不得喽!”有人感慨。 去吃饭就中毒,这……谁不怕啊? 况且这醉梦楼连读书人都敢荼毒,更何况大家这等平民百姓? 于是,即便到了翌日,醉梦楼开始正常营业,一日之内,也无人问津,乃至于一桌都没有! 招牌,彻底砸了! 繁华的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 诸多店铺生意,也红火的一塌糊涂。 唯有醉梦楼,在这热闹繁华的街道声,冷清的一塌糊涂! 酒楼跟前,路上行人分明数之不尽,可到头来,醉梦楼竟无一人光顾。 “咦?” 忽的,一道人影闪过又跑了回来:“这不是我赵兄吗?” 黄季墨自外面走了进来:“怎地,你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