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人长剑横在膝盖,好似不近人情似的,忙自大盆中盛出一小盘 送了过去:“尊贵的客人,您的菜好了。” “你不认得我?”张红玉挑眉。 “自是认得的,可您现在是客人啊,我要服务周到些。” “我伤了你一刀,你可还记恨我?” “从未记恨……” “假话!” 张红玉满脸的厌烦,却还是拾起筷子,吃了口被分出来的西红柿鸡蛋,略微品尝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难吃!” 她直接是丢下筷子:“你这酒楼若如此开下去,怕不是用不上两日便要倒闭!” 赵恒不住的赔笑:“是,您说的有道理,我一定反省!” “反省什么?你对待客人的方式便是给客人吃剩下的饭菜吗?” “哈?我……” “你怎地?” 张红玉挑眉:“亏我还觉得这偌大京城的男儿,就你赵恒有点男子气概,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赵恒愣了下:“您……别闹,我一直都觉得我不怎地!您……” “我又怎地?” 张红玉瞪眼:“咱这大燕都破败成什么样子了?啊?四面楚歌,那大楚如此欺负我们,结果呢?束手无策!你可知我恨不得一剑劈开这人世间?还什么狗屁读书人,什么抱负,这大燕读书人只有半个!你算三分之一,余下三分之二,是那徐尧!” 赵恒又愣了下,彻底闭嘴了。 实 在是接不下这话!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若说那卫茂漪不正常,这女人,简直比不正常还不正常! “姑娘!” 突地,徐尧扭头过去:“读书人固然要有些风骨,却也不得太放肆啊!你口中徐尧也不怎地!” 张红玉豁的一怒:“若徐尧还不怎地,这大燕还有救了吗?你这人吃饭归吃饭,能不能别乱放屁?” 徐尧不怒反笑:“老夫怎就放屁了?” “在大燕,唯一令我张红玉稍微折服的人,便是徐尧,年轻人中,稍微像点样的,便也就只有赵恒。” 说着,她认真审视赵恒:“但现在来看,赵恒其人,真不怎地啊!” 徐尧略微错愕,旋即大笑出来:“你以为赵恒其人不怎地,可我怎么觉得他特别好呢?他可是年轻人中的独一份啊!” “您竟这般觉得?呵,您难道不觉得赵恒其人,也就不过这样子吗?” 张红玉开口:“我一个女子,这般折辱他,他竟屁也不敢放,毫无男子气概!” “你若再说,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忽的,又一道声音响起,却是徐纪月站了起来。 “嗯?” 张红玉不禁皱眉:“野鸳鸯?徐纪月?那……” 她猛然一惊,这才意会过来,不自觉望向端坐的徐尧:“那……您是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