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恒应了声,旋即提高声音:“刘娥,准备酒菜,款待客人!” 徐纪月忙是阻拦:“不要,我不是客人!” “那也小酌一口吧。”赵恒懒懒的回了声。 不多久,酒菜准备好。 赵恒很是疲惫般起身,坐在对侧,垂着头,认真倒酒,而后摊手:“请!” “好!”徐纪月拾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是来与我告别的吗?”赵恒也小喝了一口。 “不是,只是突然发现你没那么好。” “呵……” 赵恒哼笑,继续倒酒、饮酒。 徐纪月则喝了四五杯,自语似的开口。 “你这人心思不正,秋闱将近,本应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读书上面,以好考中。” “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一心操持酒楼生意,连书也不读,你这样如何考中?” “赵恒,我突然发现,你,非是良配啊!” “所以,只得抱歉了,请你谅解!” 说罢,她又是猛的喝了一大口。 赵恒只是闷着头,继续倒酒,直至徐纪月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才开口:“所以,都是假的,对吗?” “嗯……” 徐纪月认真想着,点头道:“真过!” “好!不送!” “再见!” “也不必再见 了!” 赵恒说了嘴,待得安静下来,突然开口:“刘娥,去煮一颗猪心,放一点点糖,我要吃!” 刘娥忙是去准备,不多久端着上桌,只是赵恒吃了口后便吐掉了。 “难吃,平白浪费了我的糖!” 他擦了擦嘴,抬起头,带着几分玩味上下审视:“近来,那刘正卿未曾来找过你?” “没……没!”刘娥略微尴尬与不安。 “嗯,以后缺钱了便与我说,酒楼生意好起来了,小爷也赚了些。” 赵恒起身,换了套素色儒衫,一路出门,不知觉来到了丽春院。 顶楼的包间,秦如烟见了,忙是迎上去。 “公子许久不来,定是不想奴了。” 她扶着赵恒的手臂坐下,撒娇似的道:“奴在公子心中,便那般无足轻重嘛?” 赵恒嘴角带着随意的笑:“你若不重要,我又岂会在忙完所有正事后,第一时间来找你?” “讨厌。” 秦如烟娇嗔的白了眼,旋即道:“喝点吗?” “今日要喝好!” “好!” 秦如烟忙是吩咐人去准备。 不多久,酒菜上桌,二人刚开始喝,丫鬟便匆匆冲进来:“姑娘,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人,指名道姓教您陪酒。” “那便拦着啊。” “ 拦不住啊,那人带着长剑。” “嗯?” 秦如烟眉头一皱。 一般而言,除了公差,平时出门佩剑之人是极少的,但这人一旦佩剑,便意味着身份非同寻常。 他不禁望向赵恒:“公子,要不……您去床下躲一躲?我先将来人打发了,你我再继续饮酒。” “好吧。”赵恒也是烦闷,一个骨碌便闪到床下。 砰! 房门被踹开,一道影子快速走入,左右环顾,而后冲着秦如烟冷冷开口:“不说你这房中有其他客人吗?怎地?还骗我!” 说罢,长剑砰的丢在桌面上,满身杀气。 “这……” 秦如烟愣了下,因为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好似故意装作粗犷的样子,实则有些尖锐,更像是女声:“公子误会了,我已为自己赎身,已不是丽春院的人了,以后便不会陪人喝酒,您请谅解!” “我若不谅解呢?” “那……小女子便实在没办法了,只得报官。” “报官可以,不过也要等到你与我吃过了酒再报!” 那人径直坐下,看着满桌丰盛的酒菜不禁皱眉:“原来不是房中有人,是秦姑娘你在等人,在等我是吗?” “哎……” 秦如烟叹息:“公子如何称呼?” 那人哼笑:“ 不必知晓我是谁,吃酒便是,吃了酒我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