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师兄的妹妹,他当然照顾着。
宋昭慈攥紧了玉佩,眼泪顺着眼角蜿蜒流淌,喜极而泣,“活着就好,谢谢你,裘师兄……”
“不用客气,你这一声师兄我应承了。”裘千尘笑着点头,顺便给她两个蜜饯。
但是宋昭慈并没有要,有什么比她心里的事情更苦呢?
她一饮而尽。
裘千尘嘱咐了她很多事情,也告诉了她,要好好的保护这双腿。
否则真的就残了。
宋昭慈点头应承。
接下来的几日,梁宣也经常来她的院子,春节来临,王府喜气洋洋。
唯独宋昭慈的院子冷冷清清,路过的丫鬟都忍不住嘲讽,“咱们府的姨娘脾气可真大,春节这么大的节日,整的更殡葬一样,晦气死了。”
“快走吧!别招惹这位,毕竟是主子……”
……
这种话络绎不绝,宋昭慈并不在意,连翘则是为她打抱不平,“主儿,大齐果真没有什么好人,都一样的自私自利!春节和亲人团圆才喜庆,咱们……”
“连翘不必和那些人置气。”宋昭慈倚靠着床头,眼神中满是悲凉,她这辈子都不会阖家团圆了。
梁宣拿命人给她安排了几套宫服,眼神更是期待她的反应,“这些都是你最喜欢的布匹,除夕的时候穿上,本王带你入宫去除夕。”
入宫除夕?
她知道梁宣的用意,她抬头望着梁宣略带一丝祈求,“王爷,你能带我去看看,我六妹吗?衣服我可以不要,你送的东西我也不要,向王妃低头认错都可以,你可以让我见见我六妹吗?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