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本王清楚的记得,娘娘曾经说她是,你与她并不相识,怎么短短几日娘娘便忘记了吗?”
昭妃愣住了,很显然,她没料想到梁宣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捂着胸口的位置。
同样也明白,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就没资格成为宋昭慈的母亲了。
见对方没回话,梁宣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既然昭妃娘娘没有意见,那本王先带她回去了,本王也害怕她死在路上,脏了本王的王府门槛!毕竟刚办过喜事。”
昭妃伸出了手,还是想触碰一下她的女儿,可是最终还是收回了。
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很痛,想起了宋昭慈的刚出生的时候。
明明还是那么小一只,那么的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一直看着她。
那是她的女儿,大昭的嫡公主……
……
梁宣策马扬鞭,快速的回到战王府,他感觉一路非常的漫长。
比他行兵打仗,日行千里还要远。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怀里的温度在流逝,宋昭慈……
到了王府,他不管不顾迎面而来的花怜,甚至差点将她撞摔倒,但是他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他直奔裘千尘的客房,将人直接抱进去,放在他的客床上。
裘千尘手里端着书籍一脸猛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王爷,这是……?”
梁宣一把将他拽到床前,“快救她!所有人都说直治不好,本王不信,你是神医,你可以救她的对吧?快!!”
救谁?
裘千尘一脸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梁宣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他都没看清是谁。
他撇过头,只看了一眼,魂都没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好不容易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你你你……”裘千尘指着梁宣的鼻子,他都快疯了。
“动作快点,她不许死!”梁宣攥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不能失去宋昭慈,绝不!
裘千尘一边施针,一边骂娘,他是神医,不是神仙。
他先用针稳住宋昭慈的心脉,以及止血,他快速的写好方子让梁宣去抓药煎药。
他则是一直守着宋昭慈,眉头蹙成沟鸿,“姑奶奶啊!你可千万别有事,否则师兄一定会杀了我泄愤的!!”
花怜刚好来到宋昭慈的院子,就看见慌张不安的梁宣,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
更多是不解,“王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慌张,难道是送姨娘?”
“本王没那么多时间解释给你听,不许进去!听明白了吗?谁都不可以打扰神医。”
梁宣似乎想到了什么,还命人将院子围起来,谁都不可以进。
花怜就那样被“请”了出去。
碧心越发的为她家主子打抱不平,“主儿,不就是一个落魄公主吗?为何王爷那么放在心上,奴婢怎么没有看出来,那女人有什么好的,简直是狐媚胚子。”
“上次警告你的事情,难道你是忘了吗?”花怜严厉呵斥,她已经失去了一个贴身丫鬟了,不能再失去一个。
可是小丫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高兴,“奴婢也是为主儿打抱不平,瞧着那宋姨娘实在是不喜。”
“不喜欢没有用……”花怜抿着唇,她们的喜不喜欢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用处。
只要王爷喜欢即可……
花怜攥紧了帕子,眸色暗淡,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而里面的宋昭慈还在昏迷不醒,裘千尘的衣服都湿透了,几个时辰过去仍然没有清醒。
梁宣端来了药,喂她,根本喂不进去。
最后还是梁宣用嘴度药进她的嘴里,她还吞了下去,裘千尘见药喝下去了才松懈了一口气。
继续为她施针,她浑身上下已经被针扎满。
上药却犯了难,这位置实在是……
“本王来。”梁宣接过裘千尘手中配的药,裘千尘在外面指导,梁宣的动作很轻。
看着她曾经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满是伤痕,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不由得心痛。
他只是希望她低头,有一条活下去的路而已。
可结果事与愿违。
包扎好伤口,将她身上的银针全都取了下来。
梁宣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裘千尘似乎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王爷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她真的不能孕妇子嗣了吗?”梁宣蹙着眉,他还是想和宋昭慈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岂料,裘千尘冷冷一笑,讥讽的开口,“孕育子嗣?纵使她不断女子胞,也怀不上。”
“为什么?”
“为什么?王爷问的好,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对王爷做过什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