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好东西库房也有,但意义一般,以前那都是王书淮得的赏赐,今日这是她自个儿挣的,与王书淮无关,过了片刻,端王妃那边也送一对翡翠对镯,一套点翠的头面,皆是价值菲。
连王怡宁也许了少好东西,待回京送给她,说是感激谢云初替她解决了麻烦,保住了郡主之位,光这一日,谢云初收礼收到手软。
因着几身上还带着伤,一时半会便没去林子里狩猎,在别苑养了两日,福园郡主伤口处理好后,恢复得很快,六月初五这一日下午,便龙活虎谢云初处串门。
她带着大包小包的零嘴,一股脑塞在谢云初的桌案上,大喇喇坐了下,捧腮望着谢云初,“说谢谢显得矫了,总之今后咱们是姐妹。”
谢云初陪着她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您呀,怎么这么快出了,天热,得好好养着,小心伤口出血。”
福园苦恼道,“闷坏了,这是打听到你跟王怡宁住别苑,便过了么,此地清幽凉爽,比那丽水阁还要好呢。”
谢云初与福园郡主熟,知道与她寻什么话茬,料福园郡主是个自熟,主动将自己捎的零嘴给打开,“跟你客了,咱们一道吃吧,这是扬州的水晶脍肉丁,可好吃哩。”
将一包肉丁塞给谢云初,谢云初哭笑得,这姑娘有意思。
坐了到半刻,那头王怡宁听说福园串门,带着王书琴王书雅火急火燎赶了过,
还没到,嗓音先掀了进帘,
“福园,你跑这作甚?身子还没好,别骚扰初儿。”
福园高兴了,嚼了一嘴肉丁撩帘出去,与王怡宁撞了个着,她扶着腰理所然回道,
“初初救了,登门道谢是之常吗?”
少时起过争执,往后见一次吵一次。
王怡宁嫌弃地看着她,“行了,东西送到,你心意也领了,快回去吧。”
福园行事没有轻重,王怡宁希望谢云初跟她搅合在一处,王怡宁这辈子千娇万宠,在福园面前却吃了少亏,无他,只因宫里宠这位祖宗,若是福园在谢云初这闹出什么事,最后吃排揎的绝对是谢云初。
福园听王怡宁这语,面露快,“探望初初,与你何干?能因为她住你这,你老妈子似的什么都要管吧。”
“决定了,要跟初初结拜姐妹,以后她的事,管。”
“噗!”王怡宁被她这话给笑死了,她指了指乾坤殿的方向,
“祖宗,辈乱了,她是侄媳,你是表妹,你怎么能跟她结拜?”
你一言一语,谢云初插上话,干脆跟王书琴站在一旁看热闹。
这厢福园郡主想了想,琢磨道,“她是你侄媳,又是你侄女,跟她没有亲缘,可以结拜。”
王怡宁说过她,也晓得这姑娘过是一时脑热,便与她一般见识,“行了,时辰早,书淮也该回了,你改日再吧。”
王怡宁下了逐客令。
福园想走,她往谢云初身侧挪了一步,搂着她可怜兮兮问,“初初,你留用晚膳好吗?”
谢云初知该怎么回她。
王怡宁见她没脸没皮赖在这里急了,“你非得缠着初儿,你这么闲,去寻杨惜燕。”
福园翻了她一个白眼,将谢云初搂得紧,“初初能干貌美,喜欢她成嘛?你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喜欢你?”
王怡宁:“.......”
被死了。
谢云初真怕吵出个好歹,忙打了圆场,“成,郡主是客,今日便在这用晚膳,晚膳后再送您回去。”又朝王怡宁眨眼,示意她迁伤患。
王怡宁见谢云初发了话,愿带着离开。
福园郡主高高兴兴揽着谢云初进了屋,一面喝茶,一面说话。
“王书淮呢?”福园郡主倒也是完全没有轻重,想赖在这假,却也得顾忌着面。
谢云初已经许久曾想起这个丈夫,茫然回,“他这两日回了京。”
“这么说,今日回咯?”福园郡主眼神发亮。
谢云初想了想,“兴许吧。”她百无聊赖道,“他总是很忙。”
“对对,这事也听说过,表兄与他是同窗,常道书淮读书刻苦,天黑之前绝会回府,”福园往窗外瞄了一眼,天光迤逦,晚霞齐天,“咦,天还没黑,他定是会回,踏踏实实在你这用晚膳。”
王书淮一只脚踏上廊庑,听到的便是这么一句。
眉头皱了许久。
廊庑下的丫鬟已经发现了他,朝内高声禀了一句,“爷回啦。”
王书淮神色冷清踱步至屋窗外,隔着支摘窗与妻子对视了一眼,随后朝福园拱手,“见过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