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过她一么?
谢云初心无旁骛坐来看着弟弟与珂姐儿玩。
午后,太太钱氏边来人请她过去一趟,原来钱氏娘家边送了几篓子水鲜海货来,想请谢云初挑一些去,也算是为前日的事聊表谢意。
恰恰谢云初不在的空档,王书琴无聊,来春景堂串门。
她步子轻,只带了个随身使唤的小丫鬟,主仆二人行至门口,却瞧见东北角庭院一颗树,一挺拔的少年怀里揣着一孩子,正踮着脚去捉树上的虫。
王书琴一向不见男,也猜到能被谢云初留在院子里的必定是娘家的兄弟,打算转身,可瞅着少年单手搂着珂儿,虎里虎的小珂儿在他怀里跟个布娃娃似的,任由他兜上兜,王书琴心急到嗓子眼,生怕孩子被他弄出个好歹来,顾不上避嫌,提起裙子冲到院子里,对着谢云佑斥道,
“你是谁?你把珂儿放来!”
王书琴一身反骨,谢云佑尝不是,俊美的少年察觉来人语不善,冷汵汵的将视线削过来,瞥见一面生的姑娘鼓着红彤彤的腮囊,瞪着他,他又是好笑又是好,
“你是谁,抱着甥女,轮得到你颐指使?”
从来没有人这么跟王书琴说,她得不轻,只是看着谢云初面子,决定不与他一般见识,指着珂姐儿,
“最后一次警告你,把姐儿还给。”
平日么虎的姑娘,被谢云佑钳在怀里,双腿垂着,小脑袋耷拉着,乖巧得过分,王书琴担心谢云佑虐待孩子。
谢云佑毕竟是男子,粗手粗脚的,怎么懂得养孩子。
谢云佑瞅了一眼怀里的小婴儿,珂姐儿鼓着一双水濛濛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个,不知道他们为么吵架。
谢云佑便指了指王书琴,“你认识她吗?”
珂姐儿很给面子的扬起小胳膊,嘻嘻笑了。
王书琴受用极了,强势地扑过来抱住孩子,谢云佑担心伤到孩子,被迫让给她。
王书琴立即抱着珂姐儿去廊庑的罗汉床上坐着,命丫鬟取来湿巾,将谢云佑抱过的地方一擦拭干净。
谢云佑:“......”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谢云佑支着一双修笔直的腿,双手环胸靠在树,饶有兴致盯着王书琴。
只见王书琴一面给珂姐儿擦胳膊,一面骂骂咧咧,“树上不知多少虫子,若是落了姐儿身上,难保不起疹子。”
谢云佑不甘示弱反驳,“孩子自小娇生惯养,便浑身是病,你且让她锻炼锻炼,保管她以后刀枪不入。”
王书琴了这番离经叛道的,急道,“你以为她是你?她是们王家的小姐,她本该金尊玉贵养着的,再说了,她这么小,又是个姑娘,能跟你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云佑干脆挪个锦杌在树坐稳,“姑娘怎么了,姑娘家更要懂得保护自己,告诉你,头还要教她功夫呢。”
“呸呸呸,你别带坏的珂儿。”王书琴急得与身旁的林嬷嬷道,“嬷嬷,快把他打出去,嫂嫂没有这的弟弟。”
谢云初带着包小包进院,就看到这两人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
王书琴被坏了,俏脸绷得通红,瞧见谢云初来了,立即起身迎过来,“嫂嫂,你这弟弟太不讲理了,简直是一派胡言。”随后绕过谢云初离开。
谢云初一头雾水,这厢谢云佑也指着王书琴远去的背影跟姐姐唠叨,“姐,小姑娘是谁呀?忒不讲礼数了。”
谢云初吩咐夏安把东西挪去后厨,进来问嬷嬷究竟,嬷嬷哭笑不得将二人吵架的经过说出,谢云初责了谢云佑一顿,“还小姑娘,人家比你月份呢。”
谢云佑满脸鄙夷,甚至比了比手,心想姑娘约齐自己胸,谢云初也被弟弟混不吝的模给道,“哪有么矮,好歹也齐你肩。”
谢云佑看了看西斜的日头,也不好久留,“姐,去了。”
谢云初脸上笑意淡来,“若是不想去就在这里住几日,你姐夫还要指你科考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云佑摇头,“不急,过段时日吧,是的家,肯定得去,还怕了老头子不成。”
弟弟了,有他的主意,谢云初告诉自己放宽心。
“你路上慢些。”又吩咐嬷嬷拿了几个包袱,装了些亲手做的衣给他,谢云佑提着包袱由夏安领着往院去,路过书房,王书淮到消息,出来送他,二人在前面小花厅见了个正着,
先道了一番客,王书淮目光在他肩上的包袱落了落,谢云佑察觉到他的视线,解释道,“哦,姐给做了几身衣裳。”
王书淮笑容不改,佯装不在意,“挺好,七月初南,在此之前得了闲暇过来,传授些经验给你。”
谢云佑道了谢,头瞥了一眼立在月洞门张望他的谢云初,轻轻靠近王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