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淮哥儿去信?他回什么了?”姜氏吩咐丈夫给王书淮寄了几封书,无一例外不曾到回复,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地太宽大了些,顾不些常琐碎。
谢云初闻言更加漠然,前无论王书淮去何处,她每隔五日总要送信过去,惜极少到王书淮的答复,后来王书淮回府,含笑解释,“以后不必送信,我没有消息回,便是最好的消息,不必忧心。”
于是谢云初语气平静回姜氏,“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含糊了她没给王书淮写信的事。
姜氏看着儿媳妇第一次生出几分同病相怜,原先的怨愤随之烟消云散。
不一会国公爷将几位爷放出来,大出来陪孩子。
珂姐儿十一月大了,经蹒跚学步,乳娘架着她小胳膊在谢云初周身转。
二郎瑄哥儿在吐字很清晰,能流畅表达意思了。
他跟着长房的眉姐儿与大郎林哥儿在庭院里玩,林哥儿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眉姐儿与瑄哥儿追着他跑,纷纷抢冰糖葫芦吃。
瑄哥儿激灵壮实,很快便扯住了林哥儿的袖子,“我要吃糖糖。”
林哥儿不肯给,“叫娘给做,是我娘做给我吃的。”
瑄哥儿道,“我娘不会....”窦灵没给他做,他说成不会做,众人笑。
苗氏催促着儿子给二郎瑄哥儿分一颗,“不是教有好吃的零嘴,要分给弟弟妹妹吗?”
林哥儿不管,骄傲地睨着瑄哥儿,“谁叫娘笨。”
苗氏气笑了,连忙跟窦灵赔罪,窦灵不会跟孩子计较。
小孩子都会攀比,不希望自己爹娘输给别人。
“我娘厉害,我娘会凶爹爹。”瑄哥儿气势汹汹道,
窦灵脸都绿了。
王书旷躁要来抽儿子,瑄哥儿跑去祖母身边藏着,姜氏搂了搂孙儿,深深瞥了一眼窦灵,窦灵吓出一身冷汗。
边苗氏见儿子扯出一桩官司来,气牙痒痒,非逼着林哥儿将冰糖葫芦分给瑄哥儿和眉姐儿。
林哥儿干脆将冰糖葫芦一股脑塞给妹妹,从苗氏身后够出小脑袋,不甘示弱回瑄哥儿道,
“我爹能掷色子,爹会么?”
大爷王书照爱流连赌场,他人乐天知命,晓自己辈子不过如此,保不准哪日段的事被挖出来,他们一房都会被认为罪臣之后,不如享受一日是一日,他自儿看开,却经不住儿子拿出来嚷嚷。
立即拽住儿子一只胳膊,将人往怀里一兜,“胡说些什么。”
大奶奶苗氏也面色躁红,无非就是她平日唠叨丈夫,被孩子听到学了一嘴。
太太见媳妇们面红耳赤,笑着打圆场,
“童年无忌,见咱们做父母的说什么做什么,都避着些孩子,省被学了去,闹笑话。”
见长辈没有斥责,大越发羞愧。
月破云出,阖团圆,不一会国公爷与长公主一道出来,一人其乐融融赏月吃饼子。
国公爷说出一道谜语,让林哥儿,瑄哥儿及眉姐儿猜。
“什么动物耳朵长,尾巴短,只吃菜,不吃饭。”
林哥儿想了一遭,指着瑄哥儿道,“那不就是瑄哥儿吗?”
瑄哥儿吃饭总不老实,事阖府皆知。
国公爷和长公主都被他逗笑了。
珂姐儿见大都在笑,粉嫩嫩的小手抓起桌面上的银筷,站在母亲怀里手舞足蹈,
“瑄哥儿,瑄哥儿,瑄哥儿.......”
珂姐儿模样虎头虎脑的,国公爷看着她乐合不拢嘴。
不一会认真的眉姐儿想到了,兴奋喊道,“是兔子,是兔子!”
笑声此起彼伏。
五日后,林嬷嬷收到齐伟捎回来的丝绸缎面料子,谢云初忙着在市署落专卖局的事,听了春祺禀报,想起中秋那日各房均惦记着王书淮安危,遂做主道,
“将料子分去各房,就说是二爷给她们捎来的。”
宅门大院里,都讲究人来往,谢云初也过别人的好处,少不也替王书淮打点些,大面子上好看。
又是几日过去,南京城因刘苌的案子闹沸沸扬扬,许多豪族各走门路以求自保,南京城人人自危,事最终惊动了江南总督江澄。
王书淮受江南总督江澄邀请,在八绝楼用晚宴。
年近半百的江南总督生比想象中儒雅,他前段时日在东南沿海巡边,近日方回府,到了南京第一日,门口便聚满了官吏,无一不是为了清查人口土地一事来,纷纷请他拿主意。
江澄不曾见过王书淮,私褪了官服请王书淮吃酒。
王书淮一袭白衫,广袖翩然赴宴,
江澄第一眼便相中王书淮俊雅清华,眼底惊艳,
“老夫多年不曾回京,才知江山代有才人出,来,我敬王大人一杯。”
王书淮晓江澄看似儒雅,性略有桀骜,不喜趋炎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