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幅挂像,暗自思量。
前世这段时日,爷病逝,王书淮回京守孝,与长主斗得风起云涌,哪有什么心思纳妾,当时正值丧期,也不可能纳妾。
但今生不一样。
王书淮人一贯利益向先,眼里只有嫡长孙的责任,只有朝堂博弈,了大局着想,让纳几名贵妾回府是极有可能的,若非,前世也不可能在她还没咽气的时候开始思量续弦的人选。
前世她万信任王书淮,信任婆母妯娌小姑子,后来是个什么结局?
今生她绝不会犯傻。
林嬷嬷一面吩咐春祺去给谢云初煮参汤,一面坐在锦杌与谢云初参详主意,见她神色分外平静,心里越发没底,
“姑娘,您想到法子吗?”
“法子倒是有一个。”
谢云初能接受王书淮纳妾,却不能接受不经她准许纳妾,更不能接受纳豪门贵族的妾,那些妾室一个个心比天高,必定与她争长论短,她宁可和离,也不愿替王书淮收拾烂摊子。
留着功夫多挣些银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