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得几百两,她手头阔绰呢,这两千两与她而言便是毛毛雨。”
二老爷闻言露晦涩,“她一未掌家,二上头还蹲两层长辈,哪有让她晚辈银子办酒席的理,传去没得说我们二房丢人。”
姜氏见丈夫不松,也不急,先安抚丈夫,“那我再。”私下却利用窦可灵将话传去,意思是二房因为备王书仪嫁,已没了余银,希望谢云初识趣主动银子办酒。
消息传谢云初耳耳朵里,林嬷嬷愤愤猝了一,“什么没了余银,无非是逼姑娘您来。”
谢云初脸色淡淡的,她倒是不在意这点银子,也不希望自己儿子满月酒闹风波,但她不能开这个先例,她手头富余,其他妯娌就难说了,平日吃穿用度是不缺,她们拿银子办酒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谢云初八风不动,不予理会。
姜氏等的心急,太太那边又催她给银子,姜氏打算寻王书淮,而这个节骨眼上,消息传了国公爷耳朵里,老人家气得风风火火回了府,将一众儿子媳妇唤来清晖殿,劈头盖脸便是一顿骂。
“王家的脸面都叫你们丢尽了,人家吃酒是得起咱们,你们却抠抠搜搜连点银子都不肯。”
国公爷能理解太太一碗水端平,却不能容忍姜氏小家子气,他对姜氏早就十分不满,
“这么多年你嫁妆银子早就用光了,公中每年有几千上万银子分红,个孩子的聘礼账簿上呢,统共不超过两万两,书仪嫁妆最多七八千,余下那么多钱哪去了?你敢不敢交私账以证清白?”
姜氏瑟瑟缩缩解释,“二房人多,开销也不少呀...有些账目公中不走,媳妇少不得是贴补的。”
国公爷冷笑,“虽说二房有开销,却也不至于连个一千两千都拿不来,我告诉你,你贴补你娘家的事,我并非不知,不过书淮的面子任你去,你既然如此黑白不分,糊涂之至,那以二房分红的银子径直给淮哥儿媳妇,你们二房的底还得兜在她手里!”
姜氏傻眼了,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以还得在儿媳妇手里讨活?
*
王家为满月酒争执时,谢家也因满月礼的事吵开了。
王书淮亲自来岳家报喜,报喜过,谢晖和明夫人在正厅商议满月礼的事,谢云佑闻讯赶了过来,
“我又做舅舅了,珂姐儿我还小,不太懂事,如今了珝哥儿,我倒是明白了,孩子也得靠舅舅撑腰,我现在没别的本事,就手里还有几个银子,姐姐不是将那江夫人的嫁妆银子还回去了吗,还贴了利息,那我这一份该给姐姐。”
谢云佑豪爽地把上回谢晖给的那一盒子铺面田庄并银两抱来,搁在正厅的长桌上,
“父亲,母亲,这些便是我给小外甥的满月礼。”
明夫人捏茶盏吃了一惊,“孩子,这是你姐姐给你娶媳妇的银子。”
谢云佑将手一挥,“我还没考取功名,娶什么媳妇,等我息了,有能耐照顾妻儿了再娶媳妇不迟。”
事实上他压根就不娶媳妇,这还是怕明夫人说他,方诹了几句好听的。
谢晖见状,将茶盏方桌案一搁,沉眉,“你这成何统,哪有满月礼送这么多的,人情世故,不能没,也不能满....你这么做,以让你姐姐怎么回?她心里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谢云佑毫不客气怼回去,
“你个老夫子,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是我们姐弟俩的事与你无关。”
谢晖鼻子都给气歪了,“你个逆子,你一日不气我,你不安是不是?”
“为父这是教你为人的理。”
谢云佑给气笑了,凉飕飕觑他,“爹爹呀,您可是国子监祭酒,当知身力的理,您与其嘴里嚷嚷这些破理,还不如做给我。”
“你....”谢晖团团四望寻鞭子抽人,为明夫人拦住了,
“你总怪孩子性子急,你也急,有什么话你好好跟他说,他自然也能好好回。”
谢晖胡须轻抖,指谢云佑喝骂,“你他说的话....”
“他说的话很有理呀...”明夫人摊摊手。
谢晖给噎住了,他别过脸去扶茶盏喝茶。
明夫人总是这般能四两拨千斤化解父子俩的争执,
“佑儿不欠云初的,把银子当做满月礼还给云初,也是给外甥撑脸面,这是他一份心,你理解。”
谢晖叹了一,转过身来,“我当然理解,可事儿不是这么做的,你问问云初,她愿意吗?”
不等明夫人搭话,那头谢云佑又气冲冲,
“这是我的银子,我如何处置,与你无关。”
“那你娶媳妇怎么办?”
“娶媳妇不该你银子吗?你不银子是吗?那你我作甚?有本事你把我摁回去啊。你是不是以为我做你谢晖的儿子?我告诉你,若有得选,我绝不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