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
谢晖一血呕来直接给气病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当年的事不解气。
明夫人倔得跟头驴似的少年,心头慨万千。
以前她只遗憾这辈子没孩子,如今见了谢云佑,忽然觉得若是不能给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不也未尝不可。
谢云佑这厢抱锦盒回了自己的院子,明夫人扶谢晖回院躺下了,说是请大夫,谢晖不肯,只摆手说老毛病了不紧,明夫人便坐在一旁陪他,
“你信我,你现在别管他,让我来管教,他并非不好,他只是对你心存怨气,故而处处与你为对,接下来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
谢晖温柔又坚定的妻子,眼眶发酸,“辛苦你替我操劳这些。”
明夫人笑,“这有什么呀,我倒是很乐意跟孩子们相处。”
“对了,不管云佑如何,咱们做外祖父外祖母的,必须得送上厚礼,这是给初儿撑场子,你如果手头紧,我拿银子来。”
谢晖闻言剧烈咳了几,连连摆手,深吸气缓缓来,
“哪里轮你掏己,娶你之前,家里也曾闹过一回,我最决意,将荫官给云佑,他是嫡子,回头这个伯爵也少不了他的,这么一来,我不是得给其他几个孩子打算嘛,就把产业分成几份,每人一份留在书房呢。”
“前不久云秀信回来,说是嫡母在上,本该亲自回来磕头请安,实在是身子病下一直在她舅舅家养,不能门,也听说了她母亲的事,倍羞愧,打算一辈子不嫁人,虽说这话也不过是听听,但暂且把她那份嫁妆拿个铺子来,给珝哥儿做满月礼。”
谢云秀的事,明夫人不好置喙,只,“一个铺子,再加一套文房四宝,一对赤金长命锁,几百礼金,便不错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
王书淮这段时日推了些公务,尽量抽时间来陪谢云初,他却发现妻子十分忙碌,除了逗大的,就是小的,再不济便是歇,对他也会露笑容,但是眼里没有半分情愫。
他宁可谢云初跟他闹闹性子发发脾气,也好过这么温平如水,王书淮每日波澜不惊的妻子,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