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当母的气势。
四老爷看着妻子,颇为不放心,“说到当,这一处你得跟三嫂学,她这些年当,底下无人不服,你若是把当好了,爵位迟早落在咱们手里。”
四太太收整心绪,“我明了。”
三太太回府,先看望周敏,小姑娘一双眼已哭若红桃,
“姑母问你,你想嫁煦儿吗?”
“我.....”周敏坐在锦杌上眼泪簌簌扑下,
三太太连忙将她搂入怀里,“孩子,委屈你了,此事对外不好张扬,你若首肯,我这就周提亲,将你做嫁给煦儿。”
对于周敏说,这已经是唯一的路了。
周风甚严,若是将她送回,她要么剪了头发做姑子,要么远嫁他乡。
周敏扑在三太太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凭姑母做。”
三太太含笑拍着她肩头,“好啦,多大点事,你又没错,苦羞于见人,错的是旁人,咱们敏儿依旧要大大方方的。”
周敏闻言定定望着三太太,为她眉梢里的镇定与大气所感染,颔首道,“侄女听您的。”
三太太满意了,“这样,你今日先回府,等过几日我便带着媒人上门提亲。”
周敏害羞地拽着三太太的袖,央求道,“这桩事您能不能告诉我爹娘,我担心...”
“不,事儿还是要说明,昨夜的事你身边的人都瞧见,与其等人告诉你父母,还不如我说,你放心,我有分寸,对外便是我们看上你做我的媳妇....”
周敏并非三太太嫡亲的侄女,而是她堂叔的孙女,只是周敏这一辈,属她最为挑,三太太也喜欢她,如今阴差阳错凑成一对,也未尝不好。
三老爷是二品朝官,儿子最差也有个荫官名额,只要儿子与媳妇甜蜜,三太太觉得值,人这一辈子不求富贵,但求舒心惬意。
*
二老爷被国爷留下吩咐了几句话,夫妇俩最才宫,回的马车上,姜氏开始喋喋不休数落,
“你才是国爷的嫡长子,那长没嫁过之前,父亲便已经是国了,这爵位又不是她给的,凭么轮到她做?你看父亲今日,虽然没表态,却也没认同,我总觉得他之所以没表态,心里怕是向着咱们的。”
若非如此,径直答应三老爷或四老爷便是了。
二老爷心里也郁闷着,“父亲没准有苦衷。”
“能没苦衷吗?”姜氏哼哼,“这么多年被迫拘在皇宫,父亲心里指不定委屈极了,只是老人城府深,不轻易表现而已。”
“哎,你说说,先皇临终前为下那道旨意,非要逼着父亲跟着母亲坐镇长春宫?”
二老爷闻言极长地叹了一,“倒是有些个说法,只是也当不得真。”
姜氏立即了兴致,连忙拉着他问,
“你快说说。”
二老爷扭不过她,“你可不许说,我告诉你,这与前朝末帝的隐秘有。开国皇帝平复江南,咱们王南渡北归,携末帝归朝,听闻末帝留下一笔巨额宝藏,只是死前始终没能说宝藏所在,朝廷起先也寻,不了了之。”
“到了先帝期,国库吃紧,先皇不知怎么想起这批宝藏,屡屡撬父亲的嘴,父亲只道不知,王乃高门世族之首,名望冠天下,更况父亲功勋卓著,先皇不敢轻易他,最在我母亲世,立即将长嫁了过。”
“当年借着府邸稠密住不下这么多人,刻意将长府邸选在王府隔壁,作了个两府合并的意,明面上是修建府邸,实则是挖掘当年的秘密,”
“隐隐有前朝余孽的静传,先皇越发忌惮我父亲,便干脆将父亲拘在深宫,一是为引蛇洞,二也是想逼着父亲说那笔宝藏的下落,可惜至先皇死,也不见宝藏踪影。”
姜氏美目瞪得大大的,“天哪,咱们王地里还真埋着宝藏?”
二老爷觑了她一眼,立即灭了她的兴头,“我是不信的,真有宝藏,早被先皇挖了,里头有隐情也未可知。”
二老爷不愿妻子过于纠缠此事,连忙岔开话题,“对了,长吩咐淮哥儿媳妇协理务,这对咱们二房说是好事。”
姜氏听了这话,神色变得复杂。
今是彻底要看儿媳妇脸色过日子了。
她心中不由生几分懊悔。
早知道谢云初有这样的息,她当初又必把人得罪那么狠,果然那明嬷嬷说得对,凡事留下余地,日也好相见。
二老爷却没意识到妻子的苦,笑吟吟道,
“长殿下松这个口,说明她是真心看重淮哥儿媳妇,老四的那位算么,看她现在趾高气昂,迟早被咱们淮哥儿媳妇比下。”
“淮哥儿媳妇是咱们王正经的嫡长孙媳,这个就该由她当。”
这个消息在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