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谢云初脑门,
“你说么,长殿下罢了三太太的掌权,吩咐我协理务?”
她这日子过的不知多悠闲自在呢,苦接那劳子掌权。
林嬷嬷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发愁,
“论理,这也是长殿下给您的面,只是老奴私心却不愿您操劳。”
谢云初抚了抚额,“罢了,上头还有个四太太,万事我担不上责,当个睁眼瞎得了,回头殿下四太太见我无能,免了我协理也是可能的。”
林嬷嬷又叹道,“哎,若真由四太太掌....府上却未必能太平。”
谢云初笑着递了她一眼,“您这又是操的哪门子的心,横竖与咱们无,即便中不供着咱们,咱们难道短了银子开销?”
漕河两岸的铺子寸土寸金,光卖铺子的收成,就够她花几辈子。
谢云初匣子都快兜不住银票了。
“赶明挖个地窖,藏咱们的己。”
正说着,外头守门的丫鬟禀道,
“二爷回了。”
谢云初脸色一黑,天色还亮着,他怎么回这样早,紧接着一道俊脸掀帘而入,谢云初不着痕迹挪开视线。
她现在可没法正视那张霁月风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