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分你点吧。”
书博彦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敢情你要跟我一块来,就是为了薅这东西的?”
杨安饴嘿嘿一笑,“我们生产大队的这两天都薅的差不多了,早春野菜少,米米蒿嫩,大家吃了一冬天的白菜了,都想换换口味。”
“你啊......”
书博彦无奈的摇了摇头,“接下来我要去卫生院看看,你还跟不跟?”
“跟,当然跟!”杨安饴把斜挎包背身上,“我得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想捣鼓个啥出来。”
“那走吧。”
张启兵带着他们到了卫生院,正巧碰上一堆人拿着几本中医医案和医院病例在找毛病。
“这本医案上有三例病人用的附子超量了,这哪是救人,分明是投毒。”
“我这里找到一个吃桃仁中毒死的。”
“我这找到一个服用苍耳子死的。”
“我这有针灸扎死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部挑的是中医失败的病例。
杨安饴看到这,心中一阵血气上涌,这群人为了不让中医发展起来,还真是煞费苦心。难为了姜书记把这么多医案搜集在一起,挨个找毛病。gòйЪ.ōΓg
书博彦眼睛沉了沉,冷声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谁......书县长?”
大家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县长,今天刮的这是啥风?咋把您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