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说:“没错,但现在最大的难点是,晚上外面都是诡异生物,如何才能去到那个地方。”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两人已经走到了那片空置的休息区。
走廊两侧的门大多数都关着,有些门缝里透着黑色的缝隙,感觉门后面是空的。
地上有清理过的痕迹,刷子刷过的白印,象是发生过什么,然后被人抹去了。
那种痕迹虽然已经被极力掩盖,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
只要出现在这里,仔细观察,就可以猜测这里曾经发生过大事。
张阳青推开走廊尽头第一扇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手电筒的光刺进去,照亮了一间空荡荡的休息室。
没有床,没有桌子,靠墙歪着一把断腿的椅子。
地面上有一层薄灰,但灰不是均匀的,有一道很老很浅的拖痕从门口延伸到墙角,象是有什么东西曾经被拖进去过,然后就没有再出来。
张阳青那一步跨进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对劲。
并非是身体本能害怕,是一种更沉的东西,象是有看不见的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象是这个房间在排斥活人进入。
房间里没有任何活人留下的气息,那种空荡不是没有人住过的空,是发生过什么之后被清空的空,但还有什么东西还留在这里。
这些对张阳青不重要,他没找到钥匙孔,就继续下一间房子。
第二间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张阳青踏进去,那种“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的感觉比第一间更强了,更沉。
不是鬼魂,不是诡异,是那种人在极度恐惧中死去之后,恐惧本身留在了这里的感觉。
四少爷在这里已经感觉不对劲了,正常的话,他都不会在这里停留,他很佩服张阳青,还若无其事的在这里找东西。
直到第四间房,这里就象是被诅咒一样。
张阳青手里手电筒的光在里屋墙角照出一个圆形光斑,落在一个小小的保险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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