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了许多:“理由嘛,其实也简单,我小时候被奴役,每天做最苦最累的活,挨最狠的打,现在虽说处境比以前好多了,但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主母,我也没说这个不好,主母对我有恩,我替她做事是应该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但跟在你身边,是我主动想要做的事情,我感觉你和这栋楼里所有人都不同,你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让我想靠近,我想在我有限的人生里,活出一个真正属于我的片段,而不是永远只作为主母的影子存在。”
或许每个怪谈世界里,都有独属于这个世界的主角。
主角的一举一动牵动着这个世界的运转,所有人都在围绕着他转。
但张阳青出现之后,变量就出现了。
变量,往往是让那些一成不变、循规蹈矩的人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四少爷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按部就班、各怀鬼胎的人,忽然遇到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种吸引力比任何利益诱惑都要强烈。
张阳青开口打破沉默:“你说这么多,我也不会太照顾你的,今天给你写点东西,你回去自己练,别打扰我休息。”
说着,他拿了张纸,在自己的手册上翻了翻,挑了一套相对温和、适合四少爷当前身体状况的功法,在纸上写了几行要点和口诀,又把注意事项标注清楚。
他写得很随意,象是随手画了几笔,但每一句话都卡在关键处。
写完之后他把那一页撕下来,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
四少爷双手接过去,低头看了几眼,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把那页纸仔仔细细地折好放进怀里,郑重地拍了拍胸口的位置:“行,你先休息,以后有事叫我。”
说着他就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到张阳青。
张阳青在椅子上又靠了一会儿,确认四少爷走远了,才把腿搭到桌子上,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刚合眼不到三分钟。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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