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的闹过。
可他已经对不起他的妻子了,他不能再对不起白玉兰和他们的孩子。
在他闭眼之前,他必须得给白玉兰和他们的孩子一份保障。
不然,他死不瞑目。
他脸上的怒气散尽,换上了悲伤的乞求:“南盛,算爸求你行吗?
爸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撒手去了。
玉兰没名没分的跟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我活着还能照顾她,等我死了,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生活?
你让我给玉兰个名分,等将来我去了,你帮我照顾他们孤儿寡母。”
靳南盛听得嘴角直抽,看着靳兴邦的眼神满是无奈。
以前,看史书,书上说,很多皇帝年轻时是英明睿智的有道明君。
等到年老,就成了糊涂昏庸的昏君。
他觉得,他爸也是这样。
他爸年轻时也算是才貌双全,风流倜傥的风云人物。
现在,却像个混迹于市井街头的老糊涂虫。
要气质没气质,要气势没气势,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竟说出那么可笑的话。
白玉兰害死他的母亲,他恨白玉兰还来不及,他爸竟然还想托孤,让他照顾白玉兰和白玉兰生的孩子。
怎么可能?
他觉得可气又可笑,无奈的看着靳兴邦说:“我和白玉兰之间,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恨不得她去死,我怎么可能照顾她?”
“你放肆!”靳兴邦勃然大怒,“玉兰是你继母!
果果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要是死了,他们就都是你的责任,你必须给我照顾好他们!”
“你别做春秋大梦了!”杜冰鄙夷的瞥他一眼,“领了证的才算是继母,没领证的算什么继母?
别说你没和她领证,就算你和她领了证,我们也不会认这个害死北辰奶奶的小三做靳家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们不就是以为溪溪是个孤儿,你们觉得抓到我们的把柄,找到可乘之机了吗?
现在,我们已经告诉你们了,溪溪她是许老的孙女。
我们溪溪的身份尊贵的很,你们不要再想着拿溪溪的身世做文章。
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别想着改变什么。
白玉兰只要还在靳家,她就只会是一辈子的小三,绝不可能上位!”
“我们都是女人,你何必这样为难我?”白玉兰捂着嘴巴,哭的梨花带雨,“我照顾了兴邦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果果他更是兴邦哥的亲骨肉。
你们就算是恨我,也可怜可怜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呀!
你们怎么忍心让他做一辈子的私生子?”
“这话就可笑了,”杜冰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向她,“你是个小三,你不知道吗?
小三生下来的孩子,当然是私生子。
身为小三,你还非要怀孕生子,怪得了谁?
你的孩子当一辈子私生子,都是你的错,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我、我也不想的……”白玉兰悲伤的哭泣,“我没想要孩子,孩子是意外怀上的。
孩子已经怀上了,就是一条小生命。
身为母亲,我怎么舍得打掉他?
我只能把他生下来……”
“孩子是意外生下来的,小三也是意外当上的吗?”杜冰嘲讽的看着她说,“你要是不当小三,而是找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嫁了,你生的孩子自然就不是私生子了。
你贪图靳家的荣华富贵,知三当三,你生下来的孩子就只会是私生子。
这是你给你的孩子选的路,怪不得别人。”
“可是……可是只要你们同意我嫁给兴邦哥,就能帮果果改变他的人生了呀!”白玉兰哀求的看着杜冰说,“你也是女人,你也有孩子。
果果是无辜的,求求你们看在果果的份上,让我嫁给兴邦哥吧。
我求求你们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杜冰的脚下,双手撑地,额头抵在地面上,哭得泣不成声:“求求你们了……”
看到陪了自己十几年的女人这样卑微狼狈,靳兴邦气的手中的拐杖一下又一下的怼在地上:“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们想气死我吗?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和玉兰今天必须得去领证,要不然,我就……我就不活了!
你们俩个……”
他指了指杜冰,又指了指靳南盛:“我今天要是死了,就是被你们两个逼死的!
你们两个,一个逼死亲生父亲,一个逼死公公,我看以后你们怎么有脸出门!”
“爸,你闹够了没有?”靳南盛无奈的看他,“你舍得死吗?
你多活几年,还能多照顾几年你的小儿子。
你要是死了,白玉兰或者带着他嫁给别的男人。
或者,把他送到福利院去。
你不在了,他就再也别想过现在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
就算是为了他,你也该多活几年,不是吗?”
“你……你……”靳兴邦气的指着靳南盛,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