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嫁祸给周淮宁。
因为南国公主若是死在了周淮宁的屋内,周淮宁必定难辞其咎,会被皇帝问罪。
如此一来女老道便可大仇得报。
听完她所说,苌玥真想一剑了结了她,为了她自己的私欲,竟对周宛吟夺舍,简直丧心病狂。
不过她并未冲动,而走向女老道,低声问:“你可有证据,证明南华寺掳本公主那次是周淮宁一手策划,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本公主就能扳倒周淮宁,一样可以帮你报仇。”
女老道却道:“周淮宁这人精的很,哪会为自己留下把炳,他每次吩咐我们办事,都会消除一切都他无利的证据,不过......”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双阴森可怖的眼睛盯着苌玥,咧开嘴故作神秘地道:“老身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周家的秘密。”
苌玥拧着眉,好奇地问:“什么秘密?”
女老道也不再故弄玄虚,直接对她说道:“除了我和清虚老道,周家还有另一个道法十分厉害的阴阳高手。”
闻言,苌玥并未觉得惊讶,周家在皇城独揽大权势天遮天,养些阴阳高手倒是不足为奇。
不过,苌玥却想起了亦玄的邪咒,便问女老道:“那亦玄所中的邪咒,是你和清虚所下还是那个阴阳高手所下?”
谁料女老道却摇头道:“不是我们,太子所中的邪咒根本与周家无关!”
苌玥才不相信她说的话,毕竟周家若是想独权霸占北国的江山,那么他们必定会除掉亦玄,所以苌玥觉得亦玄的邪咒肯定是周家的手笔。
“你最好给本公主说实话,否则我这桃木剑绝不留情!”苌玥厉声对她威胁道。
女老道竟不怕她的威胁,还阴恻恻地笑了笑,随后举起右手说道:“老身以我的魂灵起誓,若我所言有半句假话,我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苌玥大惊,她没想到女老道竟会以魂灵起誓。
因为修道之人若以自生魂灵起誓,那便相当于是给自己下了毒咒,若他们敢说一句假话,毒咒就会应验。
所以,苌玥不得不信,女老道所言确实是真的。
那么在皇城里,究竟还有谁会有那个本事,给亦玄下邪咒?
苌玥正思忖着,却听女老道又对她说:“还有,周淮宁一直与琛王暗中有来往,裴元书中蛊一事并非琛王一人策划,想必琛王那里还有与周淮宁往来的书信,周淮宁为了以绝后患,定会派人去刺杀琛王。”
没想到她竟知道周淮宁这么多事,苌玥便问她:“周淮宁谋划这么多事,可是受周振天的指使?”
女老道哼了一声,道:“公主觉得呢,若是没有周家家主的示意,他周淮宁一个二房的嫡子,岂敢如此蹦跶。”
她的回答,倒是在苌玥的意料之中。
“那宫里御花园湖底的九阳转阴阵,你可知道?”苌玥又问,不料女老道竟露出了一脸得意之色,笑道:“那是老身的手笔。”
苌玥看她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真想揍她,弄个邪阵还让她有优越感了。
苌玥便故意扬了扬手,将桃木剑朝她的天灵盖逼近了一分,冷声道:“那阵可有破解之法?”
女老道正要回答,谁知屋外却响起了脚步声。
苌玥神色微变,立刻念动咒术,将女老道的魂灵收进了一个小纸人中,又桃木剑收好。
她还来不及隐身,就见周淮宁突然推门而入。
苌玥就这么跟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周淮宁满脸震惊地看着苌玥,又看了看方才因打斗而有些凌乱的屋子和躺在地上的周宛吟,他的俊脸瞬间阴沉,咬着牙对苌玥质问道:“苌玥公主为何会在我的房中,还请公主给个解释!”
苌玥将小纸人藏好,冲他讪讪一笑,随口胡谄道:“宛吟说带我在周家转转,结果不小心转到你房里来了。”
说着,她就赶紧走到周宛吟身边,将周宛吟抱起,又对周淮宁道:“宛吟自幼身体不好,方才还突然晕倒了,可否麻烦你叫两个人来,帮忙把她送回去?”
周淮宁自是不相信苌玥的鬼话,可他总不能将她扣下来逼问,而且周宛吟确实昏迷不醒,若是周宛吟在他房中有个好歹,周振天必定会怪罪他。
于是,周淮宁只好先暂时咽下这口气,叫来了两名丫环帮忙把周宛吟扶回星河院,苌玥则抱起方才那个装怨灵鬼脸的黑盒子和两名丫环一起走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等她们一走,周淮宁立刻在自己房里检查起来,还好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再者,他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从不在自己屋里留下任何重要的把柄,就算苌玥和周宛吟想在他屋子里翻也翻不出什么来。
不过,周淮宁却留意到了方才苌玥抱的那个黑盒子,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他灵光一闪,瞬间就知道了黑盒子的来历。
周淮宁脸色大变,目光也变得阴鸷,他顾不得收拾屋子,大步往外走去。
这厢丫环们将周宛吟扶回了她的房里后就退下了,一直贴身伺候周宛吟的兰香见自家小姐又昏迷不醒了,吓得就要去请大夫,苌玥自然阻止了她,还叫她在门外守着,谁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