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考成法,是天下官吏的自由(4 / 5)

这帮行走的雄性荷尔蒙,冬天扫雪,都是把雪切成豆腐块,可见其精力充沛。

“这般如此,如此这般。”朱翊钧眉头一挑,想出了个好办法,既然谁都不服谁,那就做过一场,比一比,到底谁才是精锐!

朱翊钧很快就安排好了流程,下章给兵部安排,然后让凌云翼在北土城武英楼觐见。

朱翊钧蹬着自己的旱鸭子,直奔北土城武英楼,而不是象之前一样盛装出席,坐着大驾玉辂,旱鸭子都快蹬冒烟了。

比试一共分为三场。

单对单的擂台赛,京营、山东客兵各抽出一百人,捉对厮杀,层层选拔,最终决出冠军者为一胜,至于亚军?亚军是败者,输得时候,呼吸都是错的。

十人队对十人队的团体赛,京营、山东客兵,各出十队厮杀,冠军积一胜。

第三场则为一千五百人团体赛,京营遴选半营、客兵全体出战,赢家积一胜。

最后看谁的胜场多,谁获胜,赢家也不赢什么东西,输的也不输什么,就输的那一方,要心服口服的大喊一声,我错了,你们比我们厉害!以后见到绕着走就是了。

只有这么个彩头,朱翊钧已经说好了,不会额外犒赏,就是比拼下武艺。

“凌部堂以为京营和客兵,谁会赢啊。”朱翊钧坐在了观礼台上,兴致勃勃的问道。

“客兵在广州扫平瑶乱,而后在山东荡涤响马,乃是百战强军,锐卒养精蓄锐多日,在臣看来,军容倒是整齐,但是这打起来,胜负尚未可知了。”凌云翼看着校场,颇为肯定的说道,一副我必赢的样子。

兵部尚书曾省吾笑了笑说道:“凌部堂,瑶乱和响马,都是匪寇,京营锐卒可是打的北虏望风而逃,过去北虏披甲人头赏一颗五十银,匪寇才两银,春天风大,可不能说大话,远来是客,京营锐卒一定会好好招待客兵的。”

兵部尚书凌云翼眉头一挑,摇头说道:“不不不,我听说,打北虏,都是趁着冬天大雪,这不是占尽了天时吗?客兵作战骁勇,可不会等下雪,听说为了下雪的事儿,都把龙王庙给轰了,这不是胜之不武,恼羞成怒是什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锐卒出塞作战,辗转千里,身后无依无靠,乃是陷阵死战,安能以天时一言以蔽之?”曾省吾面带笑容,这话里话外夹枪带棒。

凌云翼以兵部尚书巡抚山东,这都是大司马,而且都为自己的兵说话,那真的是唇枪舌战,半分不肯退让。

台下还没打起来,台上两位明公反倒是快拳脚相加了,曾省吾在平九丝都掌蛮的时候,也是带着人冲锋在前,凌云翼亦是如此,都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

这已经不是胜负了,是两位大司马的面子!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静静等待结果就是。”朱翊钧则是示意二位大司马不要吵了。

很快,第一场单打独斗就决出了胜负,客兵豪取冠军,让曾省吾的脸色立刻挂不住了,山东人高马大,凌云翼在山东招募的都是壮汉,这个人勇武上,略胜一筹,而且客兵骁勇凶悍,京营锐卒是有些吃亏的。

这是作战环境导致的,京营都是大兵团作战,而客兵剿匪,大抵靠血勇之气,个人勇武上,的确领先。

八强里有六个都是客兵,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承让,承让。”凌云翼笑容根本无法压制,嘴上客气,那笑容让曾省吾格外的烦躁!

到了十人队对练的时候,曾省吾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了起来,因为全面领先,十人队演练,京营锐卒大胜六场,平一场,只输了三场,凌云翼的脸色立刻有点挂不住了。

京营锐卒分开,每一个人可能不是大明最强的,但十人队的时候,就要讲配合了。

一刻钟后,京营锐卒豪取前三,狠狠的扬眉吐气了一把,把决赛变成了内战,扳回一城。

“承让,承让。”曾省吾笑容变得璨烂起来,凌云翼叹了口气,他知道,客兵输了。

因为第三场是一千五百人对一千五百人的拉练,到了这个规模,军备相同的情况下,京营必胜。

三千人撒在了北土城外的巨大校场之上,说是校场,不如说是依山而建,两军距离超过了十里,这就是典型的遭遇战的局面。

战报源源不断的传到了观礼台,冯保和张宏确定了情报后,将代表着双方态势的红蓝小旗插在了沙盘之上。

斥候开始刺探,京营的斥候都是三人一组,而客兵则是以单人为主,在刺探之时,京营就处于了优势之中,京营仗着情报优势,开始设伏,而后一个百人队出现在了客兵的面前,佯装不敌败退,客兵追击,陷入圈套,三百人被全歼。

本来凌云翼以为大势已去的时候,客兵的一个斥候运气极好,找到了京营锐卒的中军位置,剩馀的一千二百人蜂拥而至,还在摆陷阱的京营锐卒兵力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