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的同时,还不忘往嘴里塞上一口面条。
“不成体统。”
“而且你这个面未必比我的干净。别看清汤寡水的,和面的途中掉进去什么可不好说啊,切面的师傅不可能带手套吧,一是鸡瘟死的,可就糟糕了。最恐怖的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谢凛已经被她说得放下了筷子,一口不吃。
“就是我上述所说的这些事情,是不会有人亲口承认告诉你的哟。”许倾一脸得逞的小表情,活泼可爱又招人恨。
谢凛:“小人得志。”
下一秒,许倾夹着大肠的筷子已经伸到了他的嘴边,“吃一口。”
“你休想。”
“你不吃,我生气了。你要是吃一口,我就对你既往不咎。”
“生气就生气,吓唬人呢?”
“吃不吃?”许倾奶凶奶凶的。
“不吃。”
“你不吃,我明天会在人多的地方大肆宣扬你堂堂凌王吃大肠的事情,但你若是吃的话……”
“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谢凛超乎想象的望着许倾,由衷的感叹。
“机会反正只有一次,王爷请自己衡量。”
当谢凛张口将大肠吃进去的那一瞬间,浑身上下竟然有一种掉进茅坑里的感觉。
进口咀嚼之后,谢凛的表情貌似也没那么夸张,除了紧紧的皱着眉头以外,还特意抿唇品了品。
许倾:“我就说好吃吧,你还不信。你看你,完完全全接受了嘛!”
“我才没有呢,难吃死了。”
“嘴硬。”
“不许和别人说这件事。”
“知道了,知道了。”
谢凛这顿饭吃得憋屈,本想要拿起筷子再吃几口的,可被许倾逼得实在是吃不下去,枯坐在一旁。
“对了,王爷。我有件事还没问你呢。”
“何事?”
“你去官府问了吗?这几天有没有人去官府报失踪?”
“没有,特意去问了。”
许倾对此特别愁闷,她没有忘记当天与她一起被绑架的女子。
除了已经死了的苏绿,还有三个姑娘。
许倾是真的很想要救下她们,却因此而希望渺茫。
除了知道是三个姑娘外,连长相都没有看清楚。
而现在要顺着命案去查,就是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查到绑架案。
可想要单独去查绑架案,却又无从下手。
正是因为许倾也经历了那场绑架,她的感受是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的。
她知道那种绝望,更知晓那份恐惧。
许倾的焦虑被谢凛尽收眼底。
“如此多思,除了让自己难受是没有一点点用处的。”
“嗯?”许倾抬头注视着他。
“反正都是要继续调查下去,别无其他的捷径可走,你的愁思无非就只会压垮你的心境。”
许倾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让谢凛探知道她的思绪。
许倾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了,咱们就先回去吧,明日还要动身去延平呢。”
“嗯,好。”
翌日清晨。
刑部的人踏上了去往延平的路途上。
本来是可以直接派人去延平捉拿的,但是谢凛还是想要亲自去延平看看情况,见一见吴谦立。
以防万一,此行一去带了不少的人。
许倾以调借为由,将李木冉也一同带上。
吴锦娘作为吴谦立的唯一家属,也跟随其中。
早上出发,估计今天夜里就能到了的。
许倾和吴锦娘等人坐马车,谢凛到这人骑马行进。
马车里。
许倾跟马车里的吴锦娘和李木冉不熟,也无趣,索性靠在一边闭目养神,且早已习惯了马车在路上的颠簸。
走了一段路之后,途径驿站,他们暂时休息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江玉走上了马车,手里还拿着个大包子,递给锦娘:
“给。”
“谢谢江大人。”
许倾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吧唧了下嘴:“有我的吗?”
“没你的。”
“哼!”
许倾冲了出去,朝着谢凛要包子。
刚出锅的包子还烫着呢,谢凛本想放在手里凉一凉在给她的,谁曾想她还主动来要了。
“王爷。”
“嗯?”
“咱们俩这一路上盯着点江玉吧。”
“怎么了?”谢凛不解的问。
“我看江玉对锦娘上心得很,不想是假的。我倒也不是不想让人家在一起,问题是现在这情况,吴锦娘……”
谢凛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你放心吧,我会叮嘱他的。不会让他在锦娘面前胡乱说的。”
“嗯。”
这时,李木冉一个人走下了车。
所有人都在吃包子,唯独他没有。
倒也不是孤立他,就是没人记得他的存在。
许倾特意走上了前去,把包子递给了李木冉:“你的。”
“谢谢。”
李木冉随手接下了之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