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野阔懊悔自己和她的赌注:“我……我图什么啊?”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反正你刚才说过的话,要是反悔了说出去可不好听。”
“回去给你,总行了吧?”
“没问题,那咱们就打道回府了呗。”
“嗯。”
许野阔一记擒拿式,轻松将刘瞎子归于他的控制之下,领着他离开。许野阔臂膀之下的刘瞎子,反倒像是即将要被待宰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两人是步行而来,自然也是要步行回去。
许倾和许野阔兄妹二人把人送到了刑部,便留在刑部等待着谢凛。
已经是下午了,谢凛至今还未曾归来。
许倾询问同样在等的许野阔:“要不你先回去?”
“别呀,我也等等。”
“你总得回去把钱取过来啊。”
对此,许野阔深深的叹了叹:“我现在身上就有钱,不用你催,我也会兑现。”
说完,把五十两的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许倾小手极快的将银票拿了过来,阴阳怪气道:“不情愿也没有用,这世上还真没有能欠的了本姑娘钱的人!当然了,除了你那个夺走了我一切的好妹妹。”
“又来了……”
“做了事,还不让人说?”
“我但凡要是有那个能力去补偿你,也不至于一见到你就觉得亏欠。”
许倾撇撇嘴,甩甩手,:“算了,算了。”
两人在刑部里面待得有些无聊。
许倾问许野阔:“皇亲国戚,不应该姓谢吗?刘瞎子口中这个叫邓硕的人,怎么可能与皇家有关系?”
“这可不一定。皇室有宗亲,也有外戚。外戚一般是皇后,妃嫔的母家,公主的夫家,都能称之。”
“哦。”
“你一会儿还是问问殿下吧,他或许能知道。”
“好。”
过了一会儿,谢凛带着人回来了。
谢凛忙了一会儿后,便过来找许倾。
“牢里又关了个算命的?”谢凛前来问道。
许倾走上前去解释:“王爷,我们弄清楚了符文的事。十几年前,李四奎和端慧两人因为用李文录的命去给别人续命,以此敛财,害死了李文录。端慧一死,李四奎怕天谴,就找了个算命的,企图化解一切。大牢里面关着的就是那个算命的,即便李四奎不打算开口,这个刘瞎子也是人证。”
听完许倾的汇报之后,谢凛的眉心稍微有些舒展:“好,我明白了。”
谢凛思量了一下,又说:“即便是二十年前,李四奎和端慧这种行为算是杀人。那个拿钱续命的人更是罪大恶极,是谁你们问到了吗?”
“刘瞎子说是叫邓硕,还是个皇亲国戚不好惹。请问王爷……皇家有这一号人么?”
谢凛目色微沉,口中低吟着邓硕的名字,细想了一会儿。
“我想起来了。邓硕应该是先皇后舅舅的儿子,是先皇后的表哥。先皇后的母亲是姓邓。当年先皇后唯一的儿子太子遭难后,先皇后也郁郁而终。父皇与先皇后伉俪情深,给了邓家多番照拂,奈何邓家不太争气,一直没在朝中站住脚。现在先皇后已死了多年,邓家更是算不上什么皇亲国戚了,美其名曰罢了。”
“那便是先皇后的表哥邓硕借了李文录的寿命和气运。但是按照律法而论,端慧,李四奎,邓硕,三人都是害死李文录的罪魁祸首,那……能抓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不过是先皇后的表亲,算什么皇亲国戚?只要有了他当年续命借运的证据,刑部直接拿人。”
许倾深吸了一口气:“王爷那边怎么样?昨晚的火严重吗?”
“当然严重,昨天晚上多亏我们两个人带着李四奎逃得及时,要不然都得把命留在佛堂里。夜里的火越烧越旺,现在的成新寺佛堂就剩了个空架子。”
“看起来,凶手是真的很想让李四奎去死呢。”许倾说。
“凶手估计是当年的知情者。从利用疯了的方桂琴殴打死者,他想要用端慧的死去警告李四奎天谴,又想要借此机会灭了李四奎的口,最终形成了闭环,让这个案子顺利成为乱糟糟的悬案,或者是归咎到疯了的方桂琴身上。但是他万万想不到,即便尸体已经存放了那么多天,我们还是在尸体上发现了死者并非死于棍棒。”
“起火点是哪里?”
“我和张绪带着人看了,也研究了一下。一直认为起火的原因是堆在后院的木材,成新寺最近一直在翻修,推放木材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起火点确认了下来,火势无限蔓延却解释不通。我的怀疑是有人在佛堂的墙根下撒了油。”
谢凛的话让许倾快速的重回到了昨晚的情景。
昨晚的那场火,火势相当迅猛,蔓延速度如有神助一般。
许倾认可谢凛的猜测:“确实有可能,不然佛堂的墙根儿下也没有什么能让火苗如此快速蔓延的物质。而且烧得那样均匀。”
“好在没什么人员的伤亡。就是这凶手,还是无处可查。”想到这里,谢凛异常愁闷的说。
“肯定是与端慧关系密切的人。不然不会知道端慧当年和李四奎借运敛财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