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尘在神灵境中一顿好找,总算是翻出了几件当年明珠穿剩下的衣裳。
这些衣服可都是以特殊材料制成的法衣,纵然万年过去,却也光亮如新。
见了风无尘手中这华丽的衣裙,女孩儿连忙拒绝道:“不行的公子我不能要,先生说过,无功不受禄!”
风无尘自是早就料到这小丫头会有此一句。
“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本身没错,但,那是针对外人的!你说说,我是外人吗?”
“这”
女孩儿沉思一瞬,摇了摇头。
她虽觉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既然不是,那便拿去穿上!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穿一身破烂可不像话!”
听风无尘如此说道,女孩儿方才乖乖接过了衣服。
旋即,又一路小跑,到了神像之后换上!
正所谓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在此之前,这丫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又是个瞎子,一眼瞧去,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如今,风无尘替她擦去了脸上泥垢,梳理了头发,又穿上这一身精致的衣裙,气质自是天翻地覆。
此刻再看,赫然与此前判若两人,俨然是一个大家闺秀。
“公子好看吗?”
似是不大习惯这衣裙的华贵雍容,女孩儿走起路来,尚有些别扭。
这一刻,看着眼前女孩儿,风无尘又想起了他的两个女儿。
于是眼中又多了一丝宠溺。
“好看!”
“嘿嘿谢谢公子!”
正当女孩儿在镜子面前,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自己的新衣服。
忽然。
破庙之外,传来阵阵嘈杂之声。
女孩儿登时被吓得一激灵。
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古琴,缩到了一侧。
“公子!”
“”
风无尘眉头轻皱,冲她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旋即说道。
“没事儿,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况且,一群蝼蚁,还翻不了天!”
得了风无尘的安抚,女孩儿方才定了心神。
旋即,跟在风无尘的身后,一起出了破庙。
此刻,只见破庙之外赫然已经围了数十条人影,皆是古桥寨的村民,有男有女,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那个死瞎子,还有打了咱寨子小娃的杀才,给老子滚出来!”为首一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这般喊道。
风无尘神念一扫,却发现这汉子体内竟有几分修为,不过其体内灵气的运转却是毫无章法,显然没有功法支撑。
想必是这厮误食了什么天材地宝,才意外得了这点儿修为。
虽不成气候,但是面对普通人,以一当十,倒也不成问题。
他忽然想起,此前那三娃子曾叫嚣过,说他爹乃是修士,想必便是此人了。
破庙之前,众人看了看这一大一小两人,见了那抱着古琴的精致小姑娘,顿时皱起了眉头。
“咦怎么是个乖丫头?那个小瞎子呢?怎不见人影?”
“是他就是他”
这时,在众人身后,只见一副担架上面,被打成了猪头的三娃子正语气激动,指着风无尘所在。
“爹啊就是他打得我啊我,还有小六子,李狗儿,都是被他打的爹,你快帮我教训他,把他的屎给打出来啊”
闻言,那精壮男子倒也不再理会小瞎子的去处。
毕竟他今天是来替他儿子出气的。
“哼!”只听他冷哼一声:“这么大一个人,对这些小娃儿下这么重的手,真是畜生不如!”
不等风无尘回话,本躲在其身后的小丫头忽地壮着胆子站了出来:“公子之所以打他们,是因为他们先抢我的食物和琴,用石头砸我的手,还还要脱我的衣服!”
女孩儿此言一出,一众村民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你是你是那小瞎子?”
“你不瞎了?”
“”
众人登时眼前一亮。
不曾想,这个被他们嫌弃了数年之久的小盲女,不仅不瞎了,甚至摇身一变,变得这般光彩照人,让他们都觉高不可攀。
众人唏嘘间,那精壮汉子身后,一个膀大腰圆,腰间系着围裙的高大妇女走了出来,语气泼辣:“死瞎子就是死瞎子,纵然睁开了眼睛,也尽说瞎话。你说我儿子抢你的东西,那这些东西现在都在哪儿?你说他们打你,那你身上的伤又在哪儿?还有,你说我儿子脱你的衣裳,脱在哪儿了?给老娘看看呢!”
这胖女人一出口,一连数个问题,顿将女孩儿给震慑住了。
“我我”
“呵呵!说不出来吧?说不出来就是你这小贱人空口白牙,胡说八道!况且,就算我儿子真抢了你的粮食又如何?一个来路不明的死瞎子,在咱们寨子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凭什么?你这小贱人,不仅不感恩,还伙同这个王八蛋打我儿子,你真当咱古桥寨的老少爷们儿好欺负吗?”
小丫头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等阵仗,面对这泼妇的蛮不讲理,她憋了半天,也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