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描绘了在阿拉伯教传播到卡拉特汗国之前的当地发展情况。
卡拉特汗国在古代也属于印度河流域文明的延伸,后面又经过波斯和印度文化的轮番影响。
要知道阿拉伯教诞生也就是七世纪的事,也就是公元六百年左右,而卡拉特地区的历史却能追朔到公元前三千年左右。
从公元前三千年到公元六百年,中间可是隔了整整三千多年,这三千多年卡拉特地区的发展,是完全没有受过阿拉伯教影响的。
因此,公元七世纪前卡拉特汗国局域的古代文明越是辉煌,就越能打击阿拉伯教在卡拉特汗国的历史正统性。
教育小组的意图就是暗示卡拉特汗国人,他们发展取得的成果和阿拉伯教没有半毛钱关系。
即便没有阿拉伯教传入,卡拉特汗国的发展也不会比今天差,甚至可能更好。
至于公元七世纪后,历史课本的侧重点在于君主和国家,淡化宗教影响力。
但是一旦描述王朝末年和近代历史,东非的专家学者又故意把阿拉伯教拉出来,让他们分担责任。
就比如在19世纪的历史中,刻意强调西方国家的宗教改革运动,从而为工业化铺垫了道路,而同时期卡拉特汗国因为宗教势力强大、顽固、思想束缚所以落后。
这就导致19世纪卡拉特汗国被强大的工业文明国家英国击败和占领。
主打一个好事不一定是阿拉伯教干的,但坏事肯定绕不开阿拉伯教。
而在地理课本中,教育小组又加深了这种印象,特别介绍了奥斯曼帝国的凯末尔改革。
毕竟奥斯曼帝国是当代阿拉伯教国家世俗化最典型和成功的案例。
可想而知,这些教材一旦在卡拉特汗国推广,当地的那些阿拉伯教会有怎样的剧烈反应。
不过教育小组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套餐,他们建议艾哈迈德扎伊国王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专门用来管理境内的宗教事务。
一旦这个部门创建并且开展工作,也就意味着卡拉特汗国政府的权威将彻底压倒宗教,国家权力在宗教之上。
艾哈迈德扎伊国王并没有拒绝,因为东非人给他的说法是这有利于加强卡拉特汗国的中央集权。
能够让自己的权力扩大化,艾哈迈德扎伊国王自然不会阻止这个部门诞生。
此外,让艾哈迈德扎伊国王同意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他的统治现在不需要宗教维持了。
思想上,东非给他量身定做了卡拉特汗国版的“忠君爱国”思想,这样他就可以靠着自身权威和国家象征团结本国民众。
权力上,宗教势力和地方势力相互勾结,而现在他要集权,刚好两个一起收拾。
稳定上,宗教势力可能让卡拉特汗国产生一定混乱,但现在艾哈迈德扎伊国王可是有了新的靠山,也就是东非提供武力保障。
总而言之,东非不可能容忍宗教势力推翻艾哈迈德扎伊国王的统治,甚至便宜其他组织,也不可能让政权重新变成宗教势力的傀儡。
而所谓的其他组织,包括资产阶级和工党,只不过现在艾哈迈德扎伊国王是东非的优先扶持对象。
若在东非这种支持力度下,艾哈迈德扎伊国王都烂泥扶不上墙,东非会推动其他组织和宗教势力打擂台。
恩斯特可不会容忍前世伊朗的事发生在卡拉特汗国,最后让宗教势力卷土重来。
在他看来,卡拉特汗国可以变红都不能变绿。
实际上现在卡拉特汗国根本没有工党的生存空间,因为这里的发展过于落后,卡拉特汗国几乎没有工人。
不过等东非对卡拉特汗国经济上扶持见效后,必然出现的大量工人群体,反而可能成为工党发展的土壤。
东非首都莱茵市。
恩斯特一直都盯着这场“宗教”战争,用他的话说:“这是一场思想和文化的战争,是我们对阿拉伯教地区的一次主动进攻,要尽可能让印度洋沿岸,彻底消除阿拉伯教的影响。”
“先打掉这些阿拉伯教的外围国家和势力,这样一来就能极大割裂阿拉伯教世界的完整性。”
从恩斯特的话里不难推断出,这场宗教战争远远不止卡拉特汗国一个战场。
目前东非在阿曼、英属索马里兰、吉布提也在做同样的事。
阿曼一直都是东非重视的中东国家,至于英属索马里兰,可以看作非洲大陆上一块阿拉伯教孤岛。
他的北面是原意大利红海殖民地,南面是东非,这两个国家都可以视作基督教国家,因此英属索马里兰就显得极为碍眼了。
吉布提的情况也类似。
这几个国家和地区,目前就是这场宗教战争的主战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沿海,且人口少。
沿海也就意味着更容易接受外来思想的影响,经济上不封闭,人口少则意味着攻略难度低。
东非可以通过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上的组合拳,推动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世俗化。
这也可以体现东非的谨慎,例如对波斯这种局域人口大国,或者内陆比较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