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为人跋扈者,有雷霆干练之风。”赵宁说道,“眼下朕缺一个能为交钞普及顶事之人。” “不是有张九成吗?” “张九成太年轻,他适合去做事,不适合在朝堂上顶住反对派们的压力,而吕颐浩却肯定可以。”赵宁神秘笑道。 高俅这才知道一切都在赵官家的安排中。 “交钞一事,关乎无数人的生计,不会风平浪静的。” 这时,外面才说道:“官家,吕元直求见。” “让他进来。” 吕颐浩进殿后,行礼:“臣参见陛下,万岁。” “不必多礼。” “谢陛下。” “听闻你这几年在河北东路的政绩不错?” “都是陛下新政人心所向,臣哪里敢居功自傲。” “知道朕找你来为何?” “臣不知。” 吕颐浩其实知道。 因为从正月开始,官场内部就关于左相一事议论纷纷。 前河东东路转运使吕颐浩。 传着传着,吕颐浩居然进京了。 这传闻基本上就成了既定事实。 “朕想让你入政事堂,拜你为左相。”赵宁言简意赅。 吕颐浩则演技到位,连忙跪拜:“臣何德何能。” “你先起来。” 吕颐浩起身。 一边高俅尽收眼底,他心里只说了一句话:继续演! “谢陛下。” “左相不是那么好当的,国朝多事之秋,从东京到太原的官道已经准备修了,朕想让你从这件事开始做起,你怎么看?” “这修官道自然是千秋之计,万世之功,且以交钞为俸禄,能让民夫拿到钱,是最好不过了。” “可现在有一部分人已经给朕奏疏了,他们说这样会破坏交钞的信誉。” “陛下,行非常之事,必用非常之计,不必再议部分人的想法,事成则大势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