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芳取出腰牌,说道:“给你看,你看得懂吗?” 保长看着那银质的腰牌,愣了一下,说道:“这上个月刚查了人丁,为何今日又要查,没有接到通知啊!” “不该问的不要问,把人都叫出来?快去!” “是是是!” 不多时,村里的人都被叫了出来。 老人们杵着拐杖,妇人抱着孩童,年轻人也都出来了。 还有几个人蹲在一边正在大口大口吃馒头。 “我们是官府的人!”刘振芳说道,“我问你们,你们这里谁参与过修官道?” 众人纷纷疑惑。 一个青年站出来说道:“我参与过。” 另外几个中年男子也站出来说道:“我也参与过。” “你们的俸禄发了吗?” “发……发了。”刚才那个站出来的青年结结巴巴说道。 刘振芳走过去,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年回答道:“我叫朱无贵。” “来,你过来,跟我到这边来说话。” 朱无贵犹豫不敢过去。 “放心,我又不吃人。” 朱无贵这才走过去,刘振芳私下问道:“你做了几个月?” “我做了六个月。” “发了多少?” “发了好几贯。” “几贯?” “发了三贯!”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我可以回去了?” “回去吧。” 朱无贵回去后,刘振芳又叫来了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三常。” “你做了几个月?” “六个月,我们村都是一起去的。” “给你发了多少钱?” “发了……发了五贯。” “你们发的都是一样多?” “是……是的。” “你回去吧。” 刘振芳走到张巡耳边低声说道:“口径都对不上,应该是有人过来提前下了狠话的,不然他们在我们问及修路的俸禄的时候,不会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