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做点什么,总叫觉着可惜。
桃榆背靠着霍戍,隐隐还能听见外头还有说话声,他们却在帐篷里如此,羞的一张脸比火烤着时还热。
这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竟一点也不害臊。前些日子宿在客栈也便罢了,这在外头反倒是还……
“不发出动静,可以么?”
耳边响起有些喑哑商量的声音,桃榆更是心跳的厉害。
“嗯?”
桃榆从没听过霍戍这么为着一件事反复恳求的,他感觉到他手臂上渐起的青筋,鬼使神差的竟然低低应承了一声。
应了他立即就后悔了,即便是是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却也被身边的人给及时捕捉到。
桃榆反悔也没得反悔了,红着一张脸,咬紧了唇,紧张的跟又过了个新婚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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