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 我害怕(求月票!)(3 / 4)

的笑容胎死腹中。

什么意思?

不是高级成年人之间的默契玩笑吗?

这么演要他这么接?

“你确定?”

虽然是业馀的演员,但江老板始终非常敬业,尽力提醒对手,想要挽救剧情的发展方向,不让穿帮。

“你不想睡沙发,两个人挤一挤也可以。”

糟糕。

对手好象不是记错了台本,而是似乎入戏太深,假戏真做。

扪心自问,江老板并不敢说自己多幺正经,荒唐事干了不少,但那都是在国外,在东瀛。

而现在是在国内。

并且他此行的缘由,是来参加葬礼的。

难道疯狂,是会传染的?

出于理智,江老板还是有点不相信,认为对方是在讹自己,出于人性的胜负欲,不愿意草率认输。

“挤一挤?行,只要你能接受,我没意见。”

“那走吧。”

对方异常爽快,并且惟妙惟肖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

不是。

座驾被安炸弹了,虽然没炸,但真的还会有困意?

江辰默不作声,转身,开门。

二人走出监控室。

白浩然已经不知去向,无影无踪。

乘电梯。

重新来到二十二楼。

保镖也都消失,去看守车子了。

一男一女并行于手工地毯铺就的走廊,走一步都是无声的较量,并且随着距离那间2222越近,较量越发激烈,是对二人意志的极大的考验。

如果都是铁头娃的话,剧情可能会滑向不可收拾的方向,而目前的形势看,这二位似乎都不是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呼吸好象都已经消失。

空气近乎凝固。

就在距离2222只有几步之遥、气氛倍感压抑的时候,骤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刺破了沉重的寂静。

何以卉停了下来。

江老板跟着停下。

“接个电话。”

何以卉道。

“恩。”

江老板回。

何以卉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接通,放在耳边,“妈咪。”

江老板眉角抖了抖,继续维持深沉模样不动摇。

“卉卉,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明天还要去祭拜你大姐呢。”

“我知道。”

“你在哪呢?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情况,四太是不会管束女儿的,毕竟女儿早就长大成人,但不是巧吗,眼下处于特殊节点。

“我待会就回来,妈咪先睡吧。”

江老板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何以卉的意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是小觑了对方的胜负欲。

也是。

也不看看对方身上流着谁的血统。

这时候要是再沉默,那自己必输无疑了,于是乎江辰当机立断,果断开了口,“回去?你不是今晚就在这睡吗?”

好了。

迷人的男中音通过无线电波的传递,清淅的进入了那头四太的耳朵。

“谁?卉卉,你和谁在一起?”

和所有父母应有的反应一样,四太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何以卉顿时扭头,不满的瞪了“投机耍滑”的某人一眼,同时若无其事的冲母亲解释:“一个朋友,妈咪,我待会就回来了。”

“什么朋友?你现在到底在哪呢?”

大晚上的,女儿突然跑出去,和一个不知身份的异性在一起,试问哪个母亲能睡得着?

很多追求独立自由的儿女面对父母喋喋不休的逼问多半会不耐烦,指不定会直接挂了电话,可何以卉没有这么做。

因为家族的特殊性,她和母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相依为命来形容,所以尽管羽翼丰满,她依旧对母亲报以充分的尊重和理解。

“我在万禧宫。”

这么说的本意,是不让母亲担心,毕竟万禧宫是自己人的地盘,可人和人的思想方式是不一样的,同一句话理解起来,甚至可能南辕北辙。

何以卉想要表达得是自己绝对安全,不用担心,可落在四太耳朵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酒店!

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卉卉!你到底和谁在一起?你不要做愚蠢的事情!你大姐还尸骨未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