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 张张嘴点点头(1 / 3)

“你笑什么。”

热闹的贵宾厅一时间空空荡荡。

江老板扭头,瞧向很不大家闺秀的女伴。

赌局结束了,可是赢家却没有拿走筹码,价值两个小目标的二十枚筹码安静乖巧的躺在赌桌上。

也是。

又不是普通的赌客,不一定非得拿筹码才能去兑现。

那么多见证人,还怕赖帐不成。

“活该。”

何以卉不留情面,犀利点评。

“活该?我可是输家呢。”

江老板无比无辜,大感冤枉。

“宋先生,应该心情不太好。”

还是白浩然贴心,死忠粉就是不一样,安慰江老板的同时,抬起手,食指轻轻搓了搓鼻尖。

好象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习惯,想笑又不能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做这个小动作。

“也是。”

江老板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刚才那只鸟叽里呱啦骂得实在难听,落到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那我就原谅他了。”

“”

“”

白浩然垂手而立,看着仲晓烨刚刚跪地的位置。

天堂与地狱,转瞬之间。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只鸟,胆子可真大啊,预感到自己的结局,所以便无所畏惧了吗?

“管达华也反串了?”何以卉问。

江老板淡然道:“这叫弃暗投明。人家一把年纪了,大局观不会差的。”

“所以这就是一场局,或者说,恶作剧。”

恶作剧。

何以卉的形容非常之贴切。

灭一只鸟,哪里用得着煞费苦心?

除非。

能够得到快乐。

对。

快乐才是真正的目标。

人生在世,这就不就是最大的追求。

而事实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戏剧性十足,极富喜感,的确能够带来充沛的愉悦感。

不过,

好象仅仅只局限于何以卉所坐的输家阵营。

除此之外,这场恶作剧的观众,受害者,乃至另一方的策划者,心情恐怕都并不太美丽。

所以。

难道“输”才是“赢”?

“告诉我不行吗。”

何以卉不温不火道,大抵这就是她刚才为什么板着脸的原因,“是担心我会走漏消息?”

“四小姐,江先生也没有告诉我。”

安慰完江老板,白浩然又开始安慰起何以卉了,他留下来没走是有原因的,这才是电灯泡的最佳演绎方式。

“我觉得以你的头脑,猜得到。”

江老板从容道,并且还反客为主,“或者说你觉得我这么儿戏,拿赌牌开玩笑,还是别人的赌牌。”

“可是你还是输了。”

何四小姐耿直道。

的确。

仲晓烨虽然被内地的派出所民警带走,但四条二炸在了正义闯入前。

“那是因为他们出千。”

江老板不以为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和宋朝歌赌,我是有把握的。”

“你不是说你赌技一般吗。”

“是啊,但是你小时候没玩过斗兽棋?”

江辰笑道:“猫吃鼠,狼吃猫,虎吃狼,象吃虎,鼠吞象。”

生动诙谐。

“你既然这么有自信,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赌一场,嘴巴吹牛,谁都会。”

“总得给人家留几分面子。”

“可是他也没得到多少面子啊。仲晓烨刚才骂得那些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何以卉实事求是的道。

“”

江老板顿时噤声,嘴唇微微颤动,而后无奈的唏嘘道:“这不是意外吗。话说,他已经狂到这种地步了?”

以其刚刚的表现来看,假如风声泄露,得知自己要被收拾,那只鸟九成可能会跑路,还有一成、指不准真会召集小弟拼命。

好在宋江足够阴险,设计的恶作剧足够狡诈。

“所以说仲晓烨这种人,迟早灭亡。”

白浩然评价,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绝对客观。

他也是狠人,这一点尝过厉害的江老板完全可以作证,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派他到群雄割据波涛汹涌的濠江来负责艰巨的插旗任务。

但狠人和狠人也是有差别的。

譬如白浩然就有分寸。

江老板忽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