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在应付各路部门的江老板没有机会好好休息,被曹公主一个电话,又叫到了红色大街。
至于为什么要叫他过来,而不是叫医生。
——药是他给的。
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啊。
亲手写的对联已然不见,暮色下,站在门口的江老板整理衣襟,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是在电话里听出曹公主口气有点不对。
还在怪他不听指挥?
可配合不是依旧很默契吗?
如果林祝真今天没能及时到家,真不好解释。
“八嘎呀路!”
走进曹宅,一道娇喝声响起,江老板还以为遇到刺客了,眼前一花,正要反应,可还是慢了半拍,腹部再次遭受重击,整个人跟跄后退。
“干什么?”
没错。
他还是毫发无伤,并且轻描淡写拍了拍风衣,抬起头看清刺客后,无辜发问的样子,更是气死个人。
“小姐你看!”
不讲武德搞偷袭的卯兔甩了甩拳头,即使昨晚的经历产生了一定的心理建设,但是此时看见这家伙还是安然无恙,幼态小脸不由爬上惊异。
要知道知晓了对方的“变化”后,她不再克制,甚至还进行了助跑,可以说是全力一击,而昨晚手下留情,可结果却别无二致。
守株待兔的曹锦瑟确实看到了,并且看得相当清楚,以至于一时间都忘记了兴师问罪,
“你怎么回事?”
多滑稽又直观的描述啊。
充分表达了曹公主内心的惊奇。
怎么回事?
他还想问怎么回事呢。
“打我干什么。”
江老板质问卯兔。
卯兔冷哼,仰着脑袋,“打得就是你!”
“你是不是不服?不服我们来正儿八经打一场。”
卯兔跃跃欲试道,武者都有这样的毛病,遇到强者,会激发好胜心,感到兴奋,而且,对于这家伙的变化,她感到发自肺腑的好奇,想要更进一步试探虚实。但是某人会应战吗?
自然不会。
身披“宝甲”,他只是抗打击能力强,防御拉满,可是宝甲对他的敏捷速度与力量并没有任何裨益,和卯兔这样的高手过招,等同于人肉沙包,纯粹是找揍的份,况且卯兔又不傻,要是摸索到他“刀枪不入”,不会攻击他的罩门吗。
他的脑袋可是踩在明面上,没有任何防护。
“我今天很累,等我休息好。”
江老板露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说话的嗓音都是有气无力的,不要惊叹,影帝的基操罢了。
“你少来,你这个王八蛋,把我看光,还给我假药!”
卯兔声声泣血,可不知怎的,听上去反而有点想笑。
“我什么时候把你看光了?”
江辰立即不脆弱了,严肃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
“你为什么要给卯兔避孕药?”
曹公主沉着声音。
“对,你为什么要给我避孕药?!”
卯兔大声附和,表现出强烈的愤慨。
“我什么时候给她避孕药了?”
江老板的脸上除了七分震惊,还有三分错愕,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情流露。
“不对。小姐,是备孕药。”
卯兔反应过来,扭头提醒。
呸。
嘴瓢的曹公主不由得微微脸热,好在天色渐黑,看不明显。
“你为什么要给她避孕药?”
曹公主继续诘问。
看来这对主仆之间果然没有秘密,既然卯兔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了,他也只能选择坦诚解释:“我昨晚去找你,结果弄错了房间,我敲了门,可是她开的门没穿外衣”
“你什么意思啊?说得我好象勾引你似的!”
“你先闭嘴!”
再等这妮子搅合下去,指定得笑场,嗬斥完卯兔,曹公主的眸光再度锁定不粘锅的某人,这次格外注意,“那备孕药呢?”
“看光”的事,肯定是误会,不用去计较。
曹公主从来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我如果不写,她不会放我走啊。”
被闭麦的卯兔又想说话了,但是没有关系,曹公主代为说出了她的心声。
“你还是受害者了?”
曹公主眼神不善,一字一句,“你知不知道她信以为真,真的按照你的方子,煎药喝了。”
江辰愣神,缓缓看向卯兔,差点笑场。
他只是心血来潮的恶趣味,并没有想过这兔子如此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