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玄门“太欺负人”的事,侯长老等一干高修抵达“战场”后,立刻得到了验证。
树林中尽是斗法之后的狼借之像,外围不少嵩山修士既不敢上前,也不愿远逃,就在附近大呼小叫,见了最近风头十足的侯长老,便都盼到了救星似的围拢过来,哭诉被欺负的经过。
正中间的战场上,十几个嵩山修士被封了气海,精神萎靡的围坐在一处空地上,谭八掌夫妇、周七娘、张小金等正在看押嗬斥着。
所有人都神着脖子往旁边一处大坑里看,那大坑有四丈多深,十馀丈方圆,非常规整,应该是被什么法器捶出来的。
紧接着,侯长老等人便知道究竟是什么法器了一一嵩山施大海的太室阙碑,因为这块碑从坑底飞上来一次,熠熠生辉的在空中转了两圈,又落了下去。
那坑底下正有三人激斗,众人一眼认出,正是双鱼剑夫妇和施大海。
这个大坑是被石碑硬生生捶出来的,还在继续往下拓深,又被海潮剑意反复滚打挤压过,还带着极强的韧劲,形成一道道如波涛般的土坎,再这么斗下去,也不知最终会深至几许。
施大海毕竟是金丹后期大高手,嵩山也是正道名门,哪怕面对天下知名的南海剑修,也是逐渐占据了上风。
双鱼剑夫妇虽然渐落下风,却依旧在坚持着,因为他们的修行生涯中,几乎大部分时候都是在以弱战强,逆风仗打得太多了,早已习惯,并不慌乱,两条红色的金鲤在海潮之中时隐时现,轨迹难寻,随时藏着反击的手段。
大坑边上,九娘、诸飞云、袁化紫、东叔、关离等金丹修士都在虎视眈眈盯着战局,稍有不对,就是一拥而上的架势。
袁化紫双臂始终保持着龙首之态,跃跃欲试的向坑底大喊:“让我打一拳?”
林双鱼在坑底回答:“等着,再让我们打一会儿。”
刘小楼也在坑边观战,见了侯长老他们,忙过来相见。
侯长老皱眉道:“这是怎么说的?”
龙晟在旁叫道:“诸位都看见了,三玄门恃强凌弱啊,我们好端端在这里打坐调息,以为后续破阵出力,他刘小楼就带人偷袭我们”
贺壁道:“你先别说,听听小楼怎么说。”
嵩山毕竟是王屋的忠实拥趸,叶红衣自是要维护两句:“贺道友,哪有不让人说的道理?”贺壁道:“不是不让他说,他反反复复就这几句,刚才说两回了也没说到点上,总是不尽不实”正在这时,一道剑光飞至,露出一朵巨大的芙蓉花来,芙蓉花中立一女修,正是神雾山五娘苏汐。五娘眉眼冰冷,向着下方坑底的双鱼剑夫妇和施大海扫了一眼,问九娘:“是他们使坏?”九娘点头:“对,就是他们,无耻!”
五娘又打量战场一圈,道:“行了,既然没事,我就回去了。”
然后向刘小楼微微点了点头,冲侯长老躬身一礼,驾起剑光走远。
侯长老望着远去的芙蓉剑光,向刘小楼低声笑道:“不好搞啊,哈哈…”
随即收起笑容,先将坑底打斗的双方分开,然后板着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如实说来。”刘小楼气愤着把事情一说,侯长老身后的贺壁、顾八荒等人立刻笑出声来,陆红柳啐了:“别说了,听着就恶心!”
连叶红衣也很不高兴,把施大海唤过来:“真的?”
施大海也是头一次听说,顿时一脸黑线,望向龙晟。
龙晟道:“我也没怎么关注此事,就算有,也并非刻意为之,那么多人在这里休息,总有吃喝拉撒,找地方行个方便,他三玄门还不让了?就这么霸道吗?”
刘小楼两手一摊:“侯长老,各位前辈,都看见了,他嵩山派都什么态度?他说他并非刻意为之,但咱们来小瑶池的前一天,这位施长老,还有这个,那个那个,四个人上龙尾峰来,因占卜宗门气运一事找我麻烦,贺前辈、顾前辈、陆前辈、叶前辈当时都在,可以为证,当时他们就想动手。他说他们今日之举是无心为之,谁信?我三玄门势单力孤,无论如何也没法跟他嵩山派相比,难道是我刘小楼吃饱了撑的,主动上来挨打吗?”
龙晟气道:“势单力孤?姓刘的你可真能信口雌黄,那么多人,那么多金丹,你怎么敢说这种话?”刘小楼道:“我三玄门至今也只有刘某人一位金丹,馀者皆筑基而已,就连筑基的人手也不到嵩山派两成!我哪里就那么多金丹、那么多人了?”
龙晟气疯了:“都当在场人是瞎子吗?这么多人我们都看不见?他,他,她这都不是吗?”被他指到的人先后举手,自道来历:
“袁某人可不是三玄门人,袁某人来自元辰派,名化紫,如假包换!”
“诸某是海上东仙宗诸飞云,这是我两个师弟师妹。”
“某叫关离,来自海上西仙宗,诸位一问便知!”
“某乃东海散修,这是我叔父,我二人对天发誓,并非三玄门人。”
龙晟怒道:“你们当然不是三玄门人,但又有什么区别?否则为什么帮着他们?”
袁化紫道:“我等在此溪下游休憩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