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时下了地炎火山界,感叹了一番这个与委羽山虚空异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景象,在刘小楼所指方向测了一番,然后在附近百里范围之内玩耍了一天,找到一座已经被“前人”发掘过的灵玉残矿,在残矿下层又找到两块拳头般大的灵玉,感觉很是惊喜,特意拿上来给刘小楼看。
刘小楼乾坤袋里已经塞满了这种玩意,每一块都比游时这两块大得多,早不稀奇,但还是口头上表示了一番祝贺,婉言谢绝了游时“见面分一半”的好意。
游时感慨道:“异界就是异界,和刘师说得一样,没有修行者的破坏发掘,很多天材地宝便能留存下来。那些灵禽异兽虽然也在吃这些天材地宝,但其实是吃不了多少的。”
刘小楼笑道:“等我需要的几个数测完,你可以往远一点走走,也许能找到更好的东西。”游时道:“中央龙龟数算出来了,神分线在卯三位,黄赤之角为三七,不及四六,大概是这样的”说着,就在原地画了起来。
刘小楼看着游时在地上画的一道线,不由沉思道:“这个数字比咱们这边要大一些。”
游时点头道:“异界嘛,放大或者缩小都正常,我委羽山的异界就要小得多。刘师是想推出黄道十二宫的位置?”
刘小楼道:“若能推出黄道十二宫,就能算出地炎火山界和咱们相交的夹角,再有六点五五这个风水玄数定位,今后或许可以固定两界之间的裂缝,不怕它跑了。”
游时问:“不是已经有了时序珏么?已经可以判断东西南北了啊,有了东西南北”
刘小楼摇头:“时序珏判定的其实不是东西南北,而是前后左右。”
游时想了想,道:“能固定前后左右,离判定东西南北亦不远矣。”
刘小楼叹了口气:“的确如此,但时序珏是阵法宗传过来的炼制法子,咱们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若是将来阵法宗门找到了固定两界裂缝的法子,你说他们会告诉咱们吗?到时候咱们就更被动了。”游时拱手道:“原来如此,刘师良苦用心,我已明了,我再下去重算,务必将此界龙龟数算得更准确一刘小楼道:“先不求精,当求全,还是先算四角仙鹤数、天复星位、天财星位吧,都算出来后我试着推演一番再说。”
游时建议:“最好能再派人下界,与我相对三十里,不,相对九十里,同时测算,如此取得两组数字,相互比较才能更为准确。”
刘小楼道:“早已派人下去了,你还是去我说的地点,和你相对三百里外,各有一人也在测算,你们三人成三足鼎立之势。”
游时道:“那就好,那就好,刘师算无遗策。另外两处是谁?咱们修行宗门还有阵法师吗?”刘小楼回答:“不多了,一个是我三玄门长老刘道然,一个是小为山的花堂主,此二人皆不及老游你,你的测算对我尤其重要。”
游时不敢怠慢,连忙下界了。按照刘小楼的吩咐,先测四角仙鹤数,得一、四、五、八、九、十四、三十二、四十八、七十二、一百零四,再测得白鹤为金、赤鹤为水、黑鹤为木、青鹤为火,由此确定一、四、九、十四这四个角数。
测完四角仙鹤,游时对了一下时序珏,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整整两天,换成木兰天池上面的时辰,也是三个多时辰了,也不等天复星和天财星的位置测算,交个差再说,万一刘师用得到呢?
这一片地带都被“前人”扫过,基本上没什么危险,他在火山群间奔波近百里,赶回木兰天池报数,刘小楼果然等这个数等得很着急。
刘小楼瞪着游时在泥地上用树枝写出来的四个数,听着他推测的过程,皱眉不已。
游时小心问道:“刘师是觉得数目不对吗?”
刘小楼回答:“我门下刘道然所测,白鹤为金没有错,但赤鹤、黑鹤、青鹤皆不相同,分别是火、木、水;小为山花道友所测,同样是白鹤为金,但赤鹤、黑鹤、青鹤又变了。”
游时也陷入苦思之中,道:“差异较大,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时间不对,另一种是方位变化很大。”刘小楼道:“你们三人所测时间是一样的,都在两个时辰内,前后脚而已,区别不大,我刚让他们下去重新核对。”
游时道:“那就是方位在变化?”
刘小楼点头又摇头:“如果是方位在变化,那一定是非常剧烈的变化”
游时道:“我再下去测一次!”
第二次测算完成后,游时从地炎火山界回来,看见刘小楼身边有一群人围着,都在泥地上埋头演算着。刘小楼冲他招了招手,引见道:“这是小涝山连山堂的花诚山道友,这是我门下刘道然长老,二位,这就是委羽山的游道友,老游,那些都是连山堂弟子。”
阵法师不拘小礼,游时和他们点头打过招呼,立刻报上重测的数字,这回测出来的数字里少了一百零四,多了十一,四角仙鹤映射的五行也相应有了变化。
但他这边变了,花诚山和刘道然测出来的仙鹤五行也同样在变,再次出现了迥异的情况。
“地炎火山界的方向是紊乱的,没有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