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气运啊!
刘小楼一边教导他们阵法,一边修缮西樵山大阵,九天之后,西樵山大阵的阵盘便被他修缮完毕。和之前一样,他将阵盘交给黑旗咂摸滋味,然后被黑旗吐还给他。之后依旧是老规矩,将南海剑派大库里存放的玄水之精投喂黑旗,然后大家一起吃泡泡。
南海剑派库存的玄水之精并不多,所以吃泡泡的时日也不长,仅只两天而已,但刘小楼明显感到了和之前相比,十分迥异的变化:气泡裹住金丹后,黄龙剑不再吸纳畅游了,只是静静地躺在精粹的真元之中,就好似泡汤温泉一样。
某个夜晚,他试了试自己驭剑飞行的高度,剑光陡然拔起,不再是之前的四丈出头,而是直接飞到了七、八丈的样子,令两三个月没有飞行的他也有些不太适应,第一次上天就差点冲飞出去,撞在了西樵山九龙岩的山头上,撞了个狗啃泥。
之后耗费了半个时辰的工夫,在西樵山上找到一株参天乔木,反复驭剑比对,这才测算出真正的高度一八丈八尺五寸。
飞在八丈的高度,和飞在四丈之上,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八丈八尺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楼台殿宇和树木了,算是真正有了几分“飞”的意味。
回想三个月前,去往东仙岛时遇到风暴的狼狈样,如果当时能飞这么高,应该不至于被几个浪头直接从天上拍下来了。
三个月过去,驭剑高度直接翻倍,如此进境,刘小楼还是相当满意的。
在西樵山待了十天之后,刘小楼告辞离山,二长老伍长青专门从鼎安火池回来见了一面,告诉刘小楼,大长老林长碧没办法回来,他一并代为送行了,唬得林芊芊、段圭、萧女童等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才是了,当真是徨恐难安。
南海剑派三位长老,虽然都没有成婴,却都是大名鼎鼎的前辈剑修,天下金丹后期里的顶尖人物,真个斗起来,甚至不输某些元婴级数的大修士,如此礼遇,能不徨恐?
尤其是段圭,下山之后咧着嘴傻笑,不停道:“发了发了,不仅见着白前辈,还见着伍前辈了,发了啊!”
众人皆笑,与有荣焉。
段圭开心一阵,又沮丧一阵:“可惜没见着双鱼长老,尤其是没见着林大长老,真憾事也!”伍思玄道:“想见我师有何难哉?将来有暇,我带你去见他老人家便是。”
段圭立时又开心起来:“对啊,我怎么忘了你这茬了!说好了啊伍兄弟,若能见得林大长老,我回东海就有得吹了,将来你去东海做客,我请你吃海鲜!”
伍思玄认真地对段圭道:“段兄不必如此,其实你我今日同行,才是段兄日后真正值得吹嘘的经历。”从西樵山向东三百里,便是此行的另一处目的地,丰湖书院。
刘小楼带着林芊芊等七人东行,刚下山没有多久,东边飞来一道剑光,直往西樵山而去,刘小楼仔细辨认,感觉那剑光似乎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问起伍思玄,伍思玄也看不太清,只是道:“瞧这样子,似乎是罗浮山主宗的哪位长辈。”
“应该不是双鱼长老吧?我记得双鱼长老剑光是血红的。”
“不是。”
“更不可能是你师父林大长老了吧?”
“决计不是。”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走吧。”
话音刚落,那道剑光在空中兜了个圈子,又转了回来,往刘小楼等人身前落下,显出一人,果然是罗浮山来的,而且是老熟人赵汝御。
赵汝御双脚还没踩实,就哈哈一笑:“好险好险,好险就错过去了,哈!”
刘小楼道:“赵师兄怎么来了?”
赵汝御道:“听说你下一站将往丰湖书院,我奉老师之命,特来相迎。”
刘小楼感动道:“何必如此?我本就要上山拜见的,这事儿闹的还劳师兄远途而接,心下徨恐啊赵汝御道:“这有什么?三百里而已,就是远在千里之外,我也得迎出来!断不能让刘师弟受此奔波之苦。”
刘小楼心道:三百里而已,谈得上什么奔波之苦吗?
却见赵汝御取出一张笆蕉叶,往空中一抛,那叶子立刻大如车斗,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这是我新炼制的蕉叶飞斗,请师弟登斗哈!”赵汝御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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