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师”了。
至于称呼什么,刘小楼都不在意,都不是三玄门弟子,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刘小楼点了点头:“那就一起走吧。”
说话间,门外又进来数人,却是金蟾派周怀真和几个子侄后辈,他消息灵通,提前打点好了林芊芊,因此知道刘小楼要走,早在门外等侯了。
进来之后,自然是那套送别之辞,刘小楼微笑着受了他的一通马屁和祝福,然后又被他塞过来一名弟子。
刘小楼收不记名弟子已经收得麻木了,也无所谓,当下就答应了。
金蟾派这名弟子同样是筑基一一应该是周怀真比照林芊芊她们这帮人的修为选择的,此君名叫周新道,年岁已然不小,快要四十了,筑基初期,是周怀真远房侄儿,他老师是前年消失在地炎火山界的金蟾派两位长老之一,基本上可以确定身殒道消了。
所以周怀真授意他喊刘小楼为“老师”,刘小楼也微笑着认了,倒让周新道很是紧张了一会儿。众人下了龙尾峰,刘小楼取出蕉叶飞斗,让进一步壮大的弟子队伍挤了上去,自己驭剑而起,在前带路,向东北方而去。
刚飞出数里,连青狮岭的范围还没出去,身后便有一道剑光追来。
“刘掌门,刘掌门留步!”追上来的却是刚分别的周怀真。
“周兄何事?”刘小楼问。
周怀真道:“刘掌门你前脚走,东海便有两位岛主上山,刚到三玄驿,说是有急事求见刘掌门。我见他们两个都受了伤,神色似乎有些着急,来不及了解详情,便先过来追赶掌门我门下弟子正在带他们过来…
刘小楼立刻按落剑光,蕉叶飞斗也落地,众人便在山外等着。
不多时,几个金蟾派弟子自山口内赶来,簇拥在中间的两位,正是牛渚岛岛主海牛客和望尘屿石流散人,这两位果然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看上去狼狈不堪。
林芊芊连忙迎上去,惊问:“海牛道友、老石,你们这是怎么了?”
海牛客抹了把鼻涕,却抹了一把血,叫道:“盟主,终于见着盟主了!”
石流散人往地上唾了一口血沫子,里面掺着一颗门牙,哭道:“我的牙!”
段圭、萧女童也都上前询问,帮着止血上药,一时间乱作一团。
海牛客在乱糟糟中大声哭诉:“咱们东海三岛给盟主送来的玄水纲,被劫了!”
刘小楼顿时勃然大怒:“没有天理了么?我的三岛盟的东西都敢劫,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缸水精么?怎么那么多?多大的水缸?”
石流散人:“咳咳咳那个主要是玄水之精都盛于瓶中,瓶如缸除了玄水之精,还有各色宝贝,都被劫了!”
海牛客又道:“还有青木祖师,今年头一次押送玄水纲瓶及各色财礼,由祖师亲自押送,没想到还是丢了,连祖师都陷于敌手”
两人一人补充一段,很快便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却是青木岛主带着海牛客、石流散人于三日前登陆,不知怎么的,前日下午经过赤城山时,去逛了一趟赤城坊,便感真元不济、气海不畅,连青木童子也是如此。
他们情知不对,不敢耽搁,立刻离开,走到天台山下就不行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劫道的。一场大战下来,青木童子拼尽全力殿后,为他们两个争得一线生机,一路颠沛流离,终于今日赶到木兰山。
简单收拾妥当,又服了灵丹,将伤势压住,刘小楼问他们:“青木岛主是死是活?”
海牛客道:“我们逃走时,听见祖师报出了盟主的名姓,却不知是死是活。”
问及敌人,露面的只有一人,藏在后面的不知有多少人,而那个人的相貌他们虽然是见了,却极为模糊,没什么印象,甚至连高矮胖瘦都说不好,应该是带了某种遮掩自己身体相貌的法器,和刘小楼自家的蔽形珏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小楼正思量间,旁边的周怀真慨然道:“修为不低,却是贼子行径,当真令人不齿,这样,我随刘掌门去赤城山一趟,看看究竟是哪路毛贼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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