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手,祭起一根好似烧火钳般的法器,去夹魏司徒的飞剑。
魏司徒立时惊讶,赞道:“好钳子。”心法一转,飞剑巧妙地兜了个圈子,反向缠绕火钳。他不是真正的剑修,剑意偏弱且不纯粹,缺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但常年耳濡目染之下,青城剑法也得了七七八八,招法上极近精妙,一人独斗天台派传功、巡访二长老,还显得游刃有馀。
眼见两位长老不支,庶务长老也飞起一个酒盏,添加其中,以三斗一,这才堪堪打平。
周怀真在旁讥讽道:“三打一还撑不住,天台派好本事,若非做贼心虚,又何至于如此不要脸皮?”执法长老是位女修,早就恚怒不已,闻言斥道:“青城霸道,早有耳闻,今日算是见识了,堵在我家门前,还不许我奋起反击,这是哪门子道理?”
周怀真笑道:“我可不是青城的。”
执法长老道:“跟在青城后面,为虎作怅,更该死!”说着,飞出一根簪子,直取周怀真。周怀真祭出本命法器琉璃金沙,和执法长老战做一团,他二人的斗法水准回归金丹正常水平,差不多棋逢对手,一时僵持不下。
那执法长老一边和周怀真相斗,一边私语张维灵:“刘小楼是其中关键,掌门可出其不意,一举擒之,拿下刘小楼,进退皆有馀地。”
掌门张维灵正有此意,传音道:“我自会择机擒之。我担心他有强力随身阵法,此时恐怕他已做好激活阵法的准备。你那边弄个动静出来,引住他的目光,我好突施冷箭,让他空有阵法也来不及启用。”执法长老当即琢磨起来,和周怀真相斗之时故意卖个破绽,被周怀真敏锐抓住,趁她真元运转滞涩、金簪回旋兜大了半个圈子之机,飞出一半琉璃金沙,直扑她面门。
执法长老惊呼一声,水袖倒卷,掩面后倒,败相毕露。
她这一败,假中带真,真中带假,败得几乎分不出真假,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刘小楼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眼中露出笑意
张维灵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暗道一声:“就在此时!”
气海之中飞出本命法器金光如意枕,向着刘小楼当头砸去。
他丹分内外数十年,老资历的金丹中期,十年前就在为丹生婴胎做准备,出手之际信心满满。刘小楼大名鼎鼎,这两年新近崛起的金丹新贵,他当然听说过,但此人既是散修出身,结丹又不到两年,更是阵法修士,如何会是自己的敌手?
唯一可虑者,就是他的阵法手段,只要抓住刹那之机,不让他激活随身阵法,必然束手就擒。只需擒住,怎么都好说!
他打出雷霆一击的同时,馀光还瞥在魏司徒身上,担心魏司徒有馀力出手相救,自己也准备了后续手段以为拦阻。
张维灵这一出手,庶务、传功、巡访三位长老心意相通,全力进攻,死死缠住魏司徒,务必让他难以相顾。
张维灵那玉枕镶崁如意金丝,镌刻符文十六个,各有神通,其中近半符文都只为一个目的,加重玉枕的分量,令其重如山岳。
在符文加持下,玉枕不说真个重愈山岳,却也重愈万斤,闪着金光砸过来,威势极猛。
就见这如意枕转瞬来到刘小楼头上,金光大作,向下一砸,张维灵已经同时做好了收手的准备,以免将刘小楼砸死。
忽听一道说不出的怪异啸声响起,好似龙吟,龙吟声中,黄白两色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条黄龙,龙爪直扑金光如意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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