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之事,切切谨记,不要稀里糊涂自家圈在山上折腾,于事无补。”
施大海躬身答应:“于长老放心,施某理会得。”
等他们走后,蓬莱派也婉拒了施大海的邀请,向他告辞,这次泰山比擂,他家大败亏输,都想着赶紧回去舔伤口,无心远游嵩山。施大海自是没口子的道谢,也将他们送走。
人都走后,只剩刘小楼和一干弟子,一双双眼睛看着施大海,施大海略显尴尬,咳嗽两声,也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少时,刘小楼抬手道:“施长老,引路吧。”
施大海忙道:“是好…”
他在前方驾起剑光带路,刘小楼在后伴着蕉叶飞斗,向着嵩山飞去。
当晚歇宿于荒山野岭之中,弟子们点燃篝火,整治猎物,呈上美酒,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聊着这些时日的见闻,各自兴奋不已。
修行除了自身功法,也在增长见识,跟随刘掌门出游,既学了阵法,又接触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于心性上就是最好的历练。
隔着十馀丈外,施大海独自靠在一棵树下,眼望着刘小楼这边的喧闹,自己一个人默默饮酒。到得下半夜,忽有弟子自刘小楼身边而起,缓步来到施大海身边,拱手拜道:“晚辈梅方平,拜见前辈施大海问:“何事?”
梅方平道:“晚辈刚炼出气海罩子,正在压缩气海,却每每有肿胀之感,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施大海有些惊讶,瞟了一眼那边的篝火堆,道:“你不是刘掌门弟子么,不问乃师,怎么反来问我?”梅方平道:“刘师说,晚辈所困,或为日月之精的纯杂问题,此为内丹法门,他老人家修的是外丹,恐怕不如施前辈精通。他说,日月精华采食法,嵩山可谓天下独步,故此让弟子前来请教。”施大海怔了怔,又看向篝火堆,刘小楼身边围着其他数人,正在请教答疑,于是道:“手来”探了梅方平经脉和气海,施大海问:“你这功法,似与东海仙童派传承相似?”
梅方平道:“晚辈正是东仙宗弟子。”
“梅掌门是你…”
“是我叔祖公。”
施大海若有所思:“你是跟着刘掌门专学阵法?”
梅方平点头:“是。”
施大海想了想,将话头转回来,询问了梅方平修行之法,然后道:“你气海下沉了三层,少了些纯粹与均分,但有利有弊,也不能说不好,比之旁人,又厚重了三分。如此,则结丹之期会多些坎坷和磨砺,但将来结丹之后,却又易于丹分内外,就看你怎么选。”
梅方平思索片刻,道:“晚辈还是先考虑顺利结丹的事吧,毕竟这个在先,结不了丹,说什么都是假的。不知前辈可有法子帮晚辈改过来?”
施大海道:“教你个简便的法子,今后每日餐食日月精华时多一个动作,提踵,想着自己随风而上日月,如此便可。”
梅方平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简单?”
施大海笑了:“这个法门立竿见影,日出时你试一回就知道了。”
梅方平道了谢,将信将疑回去了,至日出之时,按照施大海的指点运功餐食日精,同时提踵,遥想自己随风而起,直上九天
只是一次功课,便觉原先气海下沉的那种坠腹感轻了一丝,吸食进来的日精之烝也轻了几分,浮在气海之上,没有沉入海底,于是感佩之至,过来向施大海道谢。
他这边得了显而易见的好处,顿时就有几人过来也向施大海请教内丹之法,施大海都尽心解答。旅程不远,当天傍晚,一行便抵达嵩山。
施大海提前飞符连络宗门,引着刘小楼一行落于崇福宫前。
一位老者孤零零候在崇福宫外的山门下,加之引路的施大海,嵩山派统共只来了两人,显得有些冷清。但刘小楼略一分辨,便记起这老者的模样,正是嵩山掌门焦万岁,连忙过来拜见:“焦掌门,身子好些了?”
焦万岁捋须道:“托刘掌门的福,老夫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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