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也很开心,没接到电话她也很苦恼。
“啊?又下雪了?”上次那场雪已经很大了,她有点担心在家的程妈。
“是,对了,你之前那个大嫂她弟弟打人那个案子判了,二十年。”
二十年?苏半夏挑挑眉,王彩琴没从程三平手里撬出钱来吗?
“其实要是他们家肯花钱和解的话,拿到谅解书是可以轻判的,但……”袁雪忍不住笑出声,“你猜这个钱为什么拿出来?”
没拿出来钱来?程三平手里至少有一千多,不说程延这些年寄回家的,还有他们这些年攒工分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呢?不拿钱王彩琴能算完?.
“钱啊——没了!”
苏半夏眼睛都瞪大了,没了?
“什么叫没了?被人偷了?”
袁雪声音里的笑意止都止不止,“不是,你还记得你离开之前他们家那房子塌了吗?”
“记得啊。”
“钱就被程三平放在床头腌咸菜的菜坛子里,房梁下来正好砸着坛子,当时光顾着救人了,没注意坛子,估计程三平自己也忘了。直到你大嫂兄弟的案子不得不判了,她娘家急了,找上门要钱,王彩琴一根上吊绳一挂,说不拿钱就带着孩子死,程延继父没辙了,就让儿子去取坛子里的钱。”
“然后呢?”
“然后扒拉开那碎罐子,包钱的防水布都被不知道是猫啊狗啊的撕烂了,钱被咬成了七八千片碎片。”
袁雪感慨一下,“挺多钱呢,反正这个事儿传遍了整个枣姚县,没听说谁家钱装菜坛子里被猫狗啃了的,当时那老头儿就晕了。”
苏半夏听得也过瘾,程欢离开,程妈离开,甚至程三平骨折,都没有这一下让他痛。
两个女人通过电话线像个千里笑个没完,又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把电话给了男人说些正事儿。
苏半夏松开电话的时候,程欢饭都做好好久了,在锅里闷着。她一进厨房就看见程欢坐在小板凳上烤火。
苏半夏转转眼睛,“程大丫,我跟你分享个快乐的事儿啊!”
程欢咬牙,“不许叫我程大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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