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上,包间里只剩下戚盏淮一个人。
他拿起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指尖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陆晚瓷刚才坐过的位置。
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过了一圈,却丝毫没能缓解心口那股滞闷的躁意。
看到她对驰鹏笑,看到她默许驰鹏给她剥虾,听到她维护驰鹏,用那样平静的语气跟他划清界限……
每一帧,每一句,都象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心口,不致命,却难受得紧。
他当然可以象以前那样,用更强势的手段,更直接的方式,将那个人从她身边隔开。
就象他曾经对待沉言希那样。
可这一次,他不想。
也不能。
他欠她的解释太多,欠她的陪伴太久,他没有任何立场,再去干涉她的选择,她的生活。
他只能象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然后……用这种幼稚又拙劣的方式,去试探,去确认,去……宣示那点可笑的所有权。
戚盏淮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知道自己今天失控了。
可看到她对着驰鹏,露出那样轻松,甚至带着点狡黠笑意的瞬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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