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问“阿言,如果没有一年前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彻底撇清关系了”
戚柏言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沈悠然伤心至极的点着头“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她抬起手捂住嘴,哭泣的跑了出去。
但戚柏言并没有阻拦,更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他面容低沉冷冽,隐忍了好一会儿才将内心的情绪压制住。
他回到餐厅时,简初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看见他进来,她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然后下一秒才淡淡道“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然后不等戚柏言说话,她已经垂眸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戚柏言坐在她对面的位子,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就这样安静的保持着沉默。
许久后,直到这顿午饭吃完。
简初才淡淡开口“柏言,你现在可以帮我了吗”
戚柏言微眯着眸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和手,然后丢掉餐巾纸后才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她,随即,他没有什么情绪和温度的问“你看见沈悠然的举动有什么感受”
简初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沈悠然去亲他的画面。
其实她是听到沈悠然跟戚柏言的争执声才过去的,她听见沈悠然哭了,情绪很激动,应该是因为什么事情产生了分歧,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的对话上,所以她也不确定沈悠然到底有没有亲到
大概有吧。
毕竟他们的距离那么近,他又那么爱沈悠然,所以是亲到了吧
简初想到这个,心底如同吃了黄连后残留的苦涩久久无法散去,戚柏言询问她是何感受
她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她懂事不要介意么
她心底苦涩一笑,无声的告诉自己“简初,你或许真的该懂事了。”
她紧抿着唇,沉默了下,然后淡淡回应道“这件事是你跟沈悠然之间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办法给出感受,但柏言你放心,我不会打扰破坏你跟沈悠然的关系。”
“你倒是大度”戚柏言眼神凛冽,英俊的脸温淡得没有任何表情,沉沉的道“简初,你这么善解人意我是不是得给你搬个最佳体贴丈夫奖啊”
他的目光逼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简初面无表情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她也曾有过不愿意,但事实如何
他每一次都是让她乖一点,都是很清楚的告诉她,他跟沈悠然之间的事情是她们的事情与她无关,所以她一直谨记。
怎么他反倒生气了
戚柏言冷冷回应“你怎么会错错的是我”
他说完便直接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了。
简初立刻跟上,她挡住他的去路,淡淡问“柏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的回答你为什么不满意但你说过,你跟沈悠然之间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所以希望我不要插手和干涉,一直以来,我也做到了如此,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说出来让我知道吗”
她抬头看着戚柏言,他的眼底冷意四起,一张俊彦也是紧绷的得如同一跟即将要崩断的琴弦。
他眯着眸,嗓音粗哑又冷沉的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满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我不满意的点是什么简初,你不是希望我替你去找沈临风那你的诚意拿出来了吗你觉得做一顿饭给我吃就是你的诚意那我也未免太廉价了吧”
“所以你希望我怎样不离婚么还是保持这段婚姻替你跟沈悠然遮挡你们之间的关系又或者你希望我给你生个孩子然后当做你跟沈悠然的”
简初的情绪也变得有些失控了,她怔怔地盯着他,眼底闪烁着无法压制的冲动。
可戚柏言在这时忽然笑了,菲薄的唇勾起一抹弧度,他淡淡道“简初,你很敢惹我”
如果不是他眉角眼梢的寒意如同寒冬的白霜,一定不知道他此刻的怒意已经到了极致,浑身的气息都散发着蓬发的戾气。nЪoΓg
简初眯着眸,淡淡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呵那么说完了没”
简初没了声,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秒又听见他说“如果说完了,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嗯”
他嗓音低沉暗哑,渗透着寒夜般的冷寂。
她知道从他眼前消失的意思是什么,可她还不能走。
简初看着戚柏言道“那你什么时候帮我去找沈临风”
“找沈临风”戚柏言玩味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居高临下的倪着她的脸,眼神尽是冷意“你不是很大度很善解人意我现在没心情,所以你就当做善解人意体谅体谅“
“柏言,你这是说话不算数”
“我有答应过你一定要帮你找沈临风”
他冷眼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