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有我,绝不纳妾,你以为我会嫁到这国公府来吗?”
她环绕了这书房一眼:“这墙上的壁画,桌上的镇纸,大大小小,哪样不是出自我的嫁妆,出自韩府。沈之峰,你自己眼高手低、心胸狭隘,有个职位都不过是蒙祖上荫德,就该烧高香了,有本事你也去上阵杀敌,以命换得功勋,你敢吗?”
这话显然踩到了沈之峰的痛处。
一直以来,他都自我暗示般的,将所有的不如意全部推到韩氏的身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背靠韩府的便利,却又痛恨别人因此对他的轻视。
“韩柔,你非要将话说的这么绝吗?”沈之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眼中已经露出明显的杀意。
韩氏见此,心如死灰:“你我再无任何可说,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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