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马福禄立刻就告诉我。 “谁让你相信他们了?” “小子,你听我一句话,别随便相信别人。” “任何人都不行。” “这几个人,我介绍了去助你一臂之力,但他们,未必信得过!” “人心隔肚皮,明白吧?” 我确实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讲。 但既然把话说开了也好。 我就不需要顾虑太多。 要是他给我介绍信得过的人,我还不好办呢! 下墓不是个轻松的事儿。 我这边两个人,我都未必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何况别人! “好,我记住了,谢谢马大哥。” 马福禄笑了笑。 忽然又看向我身后的阿琳。 “这你女朋友啊?” 阿琳刷地一下脸红了。 我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她也是搭档。” “信得过的那种。” 马福禄一脸发现了新大陆的样子。 “懂,我懂!” “哈哈,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了却你爸爸的心愿。” “再加把劲儿,早点成功。” 擦! 怎么越解释越离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马福禄只是说道。 “你会懂的。” “对了,当年我加入你爸爸麾下,他送了我一个东西。” “他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他出事了。” “就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他的后人。” 我眉头一皱。 “那你留着啊,给我干嘛?” 马福禄笑道。 “我确实托这东西的福,因此化险为夷好几次。” “但这必须要你们李家的血脉,才能应用得当。” “当时你爸爸也只是给我保命用的。” “现在我不下墓了,这东西自然是归还。” “否则在我这儿也只是落灰。” 说罢,他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着一个一尺长的盒子出来。 交到我手上。 “使用方法,里头有。” “你善加利用,这次一定能平安回来。” “谢谢马大哥。”我说着,打开瞧了一眼。 里头是一面三色旗帜。 “阴灵旗?” 马福禄问。 “你见过?” 我嗯了一声。 “小时候见过,爸爸也教过我这东西怎么用。” “但没想到他后来给你了。” 马福禄笑道。 “你爸爸啊,每一步,都在为你考虑。” “好了,小子,收拾收拾心情,带着你爸爸的期待,出发吧。” 我嗯了一声,收好阴灵旗。 “对了,马大哥,我是来给阿琳买衣服的。” 马福禄顿时笑起来。 “还说没关系。” 阿琳红着脸分辨。 “什么叫你来给我买衣服?你只是带我来。” 我笑道。 “都到了自家人店里,还能花冤枉钱不成?” “当然我给你买。” “马大哥,现在我没钱,记账成吗?” 马福禄笑道。 “多大点事儿,看上哪件,自己挑!” “马大哥送了!” “自己人,别磨磨叽叽的。” “那感情好!”我一点不见外。 那是因为我现在真没多少钱。 还得算着过日子呢。 古墓可不是我的全部! 挑选了两套,一套皮衣裤,耐脏。 还有一套蓝色常服。 阿琳也算间接领了我的人情。 至于马福禄说的那两人。 还得晚上才到,我们凌晨出发! 从马福禄店里出来,她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不客气呢。” 我回头看了看,马福禄没出来,还在内堂。 这才小声说道。 “爸爸跟我说过,以前跟他的,都是混蛋!” “这个马福禄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见他处处都有小心机?” “说话看似真诚,其实他有他的算盘。” 阿琳皱眉问道。 “我觉得他挺好的啊,是不是看错了?” 我笑道。 “咱们从将军墓里带出来的明器,得从他这儿出去变现吧?” “到时候赚多少,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真以为这两套衣服他会亏?” 阿琳叹了口气。 “这一行,大家都这么精明么?” “你觉得呢?”我反问。 阿琳摇头。 我告诉她。 “这本来就是捞偏财,指不定啥时候出事儿。” “谁都是能多赚就多赚,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的人情世故?” 阿琳嗯了一声。 “好吧,我信你。” 我笑道。 “别,指不定哪天我也会把你卖了。” 阿琳笑了。 “我不怕,你说我们是一路人。” “老娘又破开封印留下来帮你。” “要是对不起我,我就让蛊虫咬死你,肠穿肚烂!” 我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娘们儿也太狠了。 学蛊术的是不是都这么心狠手辣? “回去吧,胖子还等着呢。” 阿琳这才满意。 我们回去,先整理一下要带去的物品。 下午六点左右,马福禄带着俩人来了。 一男一女,年龄都在二十七八左右。 男的叫严令宽,女的叫柳梦歌。 据说他俩对阵法十分了解,生在阵法家族。 甚至研究过诸葛武侯的奇门八卦阵。 总之,马福禄把他俩说得天花乱坠。 同时,也告诉我们,他俩是情侣。 就快结婚的那种。 不用他说,其实也能看得出来。 二人虽说没什么亲昵的举止。 但眼神却充满暧昧。 介绍之后,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喝点啤酒,都熟悉了。 两人都比我们大,所以我们喊男的宽哥。 至于柳梦歌,被胖子戏称鸽子姐。 她也人如其名,生得水灵俊秀,身材曼妙。 相比之下,严令宽就稍微不尽如人意。 至少在颜值上,两人谈不上对等。 不过这些只是我们私底下的闲谈。 尤其是胖子,太喜欢扯八卦,我严重觉得他是个八婆! 次日清晨七点左右。 我们出发了,严令宽有一辆山地吉普。 这让我们少走很多路。 直至车子进了大山,没办法继续上路才停下。 严令宽只是用一些树枝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