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知真相的官兵,恐怕也会被周县丞和斧头帮帮主威胁。 他们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那斧头帮帮主武功还是不错的,那些官兵根本就阻挡不了他,被他几脚踢开之后,纵身一跃,挥动大刀,自上而下,对着朱允熥,便一刀劈了下来。 若是这一刀劈中朱允熥,朱允熥恐怕会被直接一刀两断。 然而朱允熥却很淡定,原因无他,只因身旁站着赵青竹。 只要有赵青竹在他身边,一切都不足为惧。 况且他身上还带了一把手枪。 那斧头帮的帮主,眼看就要将朱允熥一刀两断,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说道: “小子,下辈子不要再去试图寻找什么真相,有些真相,不是你可以去触碰的。” 话音落下,他狠狠的一刀落下来,铛的一声,在场许多人,都不忍直视,将头扭开。 然而下一刻,却又响起砰的一声。 紧接着一声男子所发出的惨叫,响彻周围。 众人再看去,只见那斧头帮帮主,强壮的身子,宛若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七八丈,才狠狠的落在地上。 紧接着便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下一刻,他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朱允熥的身前。 那里一个身材有些娇小、单薄,却非常漂亮的女子,站在那里。 斧头帮帮主脸色大惊,别人或许没有看清,但他却知道,在刚刚那一瞬间,这女子只是随意的踢出一脚,他这重达一百公斤的身子,竟就直接飞了出去。 由此可见,那女子有多么的强大和可怕。 就在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时候,朱允熥缓缓开口,对周县丞说: “你说,我为何敢妄言,要改变官场这一现状?那我便回答你……” 说着,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 上面赫然刻着太孙两个字。 紧接着,朱允熥便开口说: “因为孤,是东宫太孙,不知可否,有能力改变你所说的官场现状?” 看到朱允熥手中的令牌,听到朱允熥所说的话,在场的人全部都呆住了。 尤其是周县丞,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朱允熥,旋即嘴唇哆嗦的说道: “太……太孙?你……你是太孙?” 朱允熥收起令牌,淡淡开口说: “不错,孤,就是当今太孙朱允熥。” 周县丞身子猛的一阵瘫软,缓缓的跪倒在地上,接着他手脚微微颤抖,内心也无比的绝望。 他不怕那个看透他阴谋套路,甚至将他设计到阴谋套路之中的朱县令。 但是,如果是太孙朱允熥,那么光凭这几个字,便足以让他感到畏惧。 天下人谁不知道太孙朱允熥? 而他身为县衙的官员,自然更是如雷贯耳。 他知道这位太孙殿下的雷霆手段,也知道这位太孙殿下有多么的厉害。 所以他面对那个朱县令,尚且还能开口一番狡辩,可面对太孙朱允熥,他没有了任何的自信和底气。 于是便只能缓缓磕头:“罪臣,见过太孙殿下……” 朱允熥一步一步走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县丞,随即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全部都跪在了地上的县衙官兵,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是生来就容易的呢? 你刚才说,我身上这件官服,值二两银子,说我原生家庭很好。 那么你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还会这么觉得吗?” 周县丞只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 因为朱允熥所说的那些,他只需心中一想,便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