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赫连游歌道:“那就去要,镜台处的脸面,总不能全都丢在这。” 他说去要,自然是管那个把他们放进来的人去要。 他们可不是潜伏在冬泊的密谍,他们是受邀进入冬泊的,目标就是雪龙心。 赫连游歌站在这棵树旁边,往四周看,最终视线停留在一根树杈上。 他轻飘飘掠起来,落在树杈上的时候,那只有小臂粗细的树枝居然没有往下弯垂。 树枝上有被人踩过的痕迹,显然那个玉人昨夜里就藏身在这。 悄无声息的杀了他们一个同伴,还能换上接引使的衣服,蒙上纱巾,混进接引使队伍里。 竟是全程都没有被察觉。 “昨夜到这里的九人队,谁是队正。” 赫连游歌落下来后问了一声。 那个脸色煞白的队正连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是卑职。” 赫连游歌看了他一眼:“镜台处培养一个队正也不容易,现在不杀你,你知道该什么时候死。” 那队正叩首:“卑职知道,若找到那个玉人,卑职第一个上去。” 赫连游歌点了点头:“若你是战死,我回去后会给你家里发放抚恤。” 四周的人都默不作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些。 整个白天,他们又在这林子里度过,找到了几处有人来过的痕迹,可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 “大人。” 一名旅率上前,俯身道:“这玉人是不是已经逃了。” 赫连游歌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他不会逃,他在戏耍我们。” 赫连游歌转身:“回去休息,夜里不用再搜了。” 队伍再次回到了他们昨夜里露营的地方,距离还有几丈远的时候,赫连游歌把手抬了起来。 他身后的队伍立刻散开,然后以三人组的方式,朝着营地围拢过去。 到近处,见留守在这的十余个接引使都死了,尸体被人摆在一起,整整齐齐。 “拖到空地直接烧了。” 赫连游歌一摆手。 “那个玉人很懂用毒,不要触碰尸体。” 他手下人随即听令,几名接引使上前,用木棍把尸体翻动,其中一具尸体被翻开之后,砰地一声,一团烟雾散开。 近处的几人躲闪不及,有人吸入了那烟气,片刻后就哀嚎起来,那样子好像是被看不到的火焰在烧着一样。 又几个人死了。 “大人。” 一名锦衣旅率俯身道:“之前的尸体上,不见军牌,应是被那玉人拿走了,这几人身上的军牌,大概也被拿走了。”赫连游歌道:“他想做猎人,军牌是他狩猎多少的证据,他回去报功用。” 片刻后,赫连游歌道:“如果他足够自大,今天夜里他还会来。” 林叶此时就坐在距离这里大概四五里远的高坡上,用缴获来的千里眼看着。 山林重重,唯有娄樊人驻扎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所以那些人回去,他看得清清楚楚。 林叶放下千里眼,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身边的那十几块军牌。 赫连游歌说的没错,他需要带一些证据回去,他从来都不想做什么无名英雄。 该他得的,他自然要拿。 就在这时候,两边的林子里忽然有些动静,紧跟着随着一声闷响,林叶布置的陷阱那边传来一阵哀嚎,还有一团烟气升腾起来。 他把军牌收起来,转身纵掠出去。 片刻之后,龚山墅带着人找到这,在那高坡上,有一个林叶故意留下来的千里眼。 在千里眼旁边,还画了一个图案,龚山墅看了看,那图案是一只手,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前边。 他沉默片刻,没有捡起林叶留下的千里眼,用他自己的往那个方向看了看。 然后脸色一变。 一群人正在朝着这边过来,速度奇快,应该是察觉到了刚才的烟气。 “走。” 龚山墅立刻下令。 若再不走,还会莫名其妙的和那些来历不明的人打一架。 之前已经交过手,那些人手段阴狠,配合默契,让龚山墅损失了近一半的人手。 此时龚山墅心中的怒火,已经烧的他几乎要裂开。 林叶! 远处,崖壁上,林叶趴在草丛中看着,距离并不是很远,连龚山墅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他都看清楚了。 这里的地形林叶已经查看过,这崖壁上只有一人可爬伏的地方,边